度。当你来到那座公寓楼前以后,就点一支烟。”
“好的。接着说。”
“好的,”梅森说,“你划着火柴,把烟点着后,在那儿站一会儿。如果没有情况的话,我会向你走过去。如果我在两三秒钟之内不出来和你说话的话,你就继续走,从那公寓楼旁走过去。走过那个街区,上你的汽车,开回圣莫尼卡,把整个事情都忘记。你明白了吗?”
“我想明白了。”
“好吧,”梅森说,“你到那儿要多长时间?”
“我可以……嗯,从现在起大约25分钟后吧。”
“好的,”梅森告诉她,“我会等着的。记住,如果我在你点着烟以后没有马上和你取得联系的话,你就继续往前走。不要看那个公寓楼,也不要四下张望。你就好像你停下来点根烟,没别的事似地继续往前走。现在动身吧。真是个好姑娘。”
梅森挂上了电话。
德拉·斯特里特扬起眉毛,显示出无言的探问。
“对不起,”梅森说,“但你得等到这件事办完,德拉。守在电话旁。
等着我。把我的微型相机和闪光装置给我。我可能会需要一些照片。叫我们的摄影师在他的工作室等着别走。”
“你要去多久?”她问。
“我不知道。我要努力去转移别人对主要问题的注意力。”
“我会等的。”德拉·斯特里特告诉他。
“好姑娘。”他说。
他走向自己的汽车,开到距阿伦·费里斯的公寓楼不到两个街区的地方,找到了停车的地方,将车停好,抽了一支烟,而后从车里拿出相机盒,不引人注目地站在了那座楼前的阴影中。
几分钟以后,一个迈着轻快脚步沿着人行道走路的年轻女子在那座公寓楼的正前方停了下来,从手袋里掏出一支烟,划着一根火柴,用握成杯状的手捂住光亮。
她的戏演得很好,她让那根火柴熄灭了,摸摸索索地找另一根火柴,从从容容地再第二次点着了那支烟。
梅森走了过来:“是麦吉·埃尔伍德吗?”
“是梅森先生吗?”
“对。我们走吧。”
“去哪儿?”
“此刻,到阿伦·费里斯的寓所。你愿意帮忙吗?”
“当然愿意!我愿意做我力所能及的所有事。但请您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好吗,梅森先生?我开车来的时候听了新闻,听了收音机,而我听到,贾维斯·拉蒙特的儿子洛林·拉蒙特被人杀死了。我知道阿伦被迫和他搏斗,摆脱了他……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什么可能的联系?”
“你说你想帮助阿伦?”梅森打断了她。
“对。”
“那好吧,”梅森说,“到阿伦的寓所来吧。”
“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梅森先生。”
“你的说法非常有趣,而且非常准确,”梅森说,“我没有回答。来吧,我们走吧。”
他们走进那座公寓楼,坐电梯上了四楼。梅森说:“你知道阿伦的寓所在哪儿吧?”
“当然了。”
“你领路,”梅森说,“拿着这把钥匙。很随便地把门打开。”
她询问地看看他,尔后接过他递给她的钥匙,沿着走廊走着,打开门,走了进去,打开了灯,为梅森开着门。
“好吧,”她说着,关上了他们身后的门。“现在干什么?”
梅森说:“你必须毫无保留地相信我。”
“我早就那样做了。”
“阿伦说你是她的好朋友。”
“我是。”
“说你对朋友很忠实。”
“我努力去那样。”
“你认识她多久了?”
“7年了。”
“她到这儿以前你就认识她了?”
“对。我们一起在东部,后来我先到这儿来了,我们有两年没见面——但我们保持通信联系。阿伦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她会为我做任何事的,而且我认为我也会为她做任何事。”
梅森说:“你长得很像她,真是惊人的相像。”
“那是不是很怪?人们总把我们当成姐妹。有时候他们把我们弄混,然而,就我们所知,我们并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梅森抓住这个年轻女子,好奇地打量着她,直到麦吉不安地动了动。
“别那样看着我。我感到您脑子里……”
“我是在想,但不是你想的那样。阿伦把她的衣服放在哪儿?”
“这个衣柜里。”
“找一件你能穿的衣服,”梅森说,“到卫生间去,把它穿上。脱下那条裙子,给我。”
“然后呢?”她问。
梅森说,“然后,如果你被讯问,你就什么也不说——绝对什么也不说。
与此同时,别动,我需要一些照片。”
梅森掏出相机,对好焦,照了几张快照,说道:“好吧,现在换衣服去吧。”
麦吉·埃尔伍德犹豫着:“您肯定您知道您想要什么吗?也许我知道一些您不知道的事,梅森先生。”
“你看,我们没有时间争论。你愿意帮助阿伦吗?”
“愿意。”
“你是在圣莫尼卡买衣服吧?”
“是的。”
“你的裙子有一个圣莫尼卡的商标吧?”
“对。”
梅森向公寓的窗口走去,向下看着街道。麦吉·埃尔伍德仍在犹豫,她思绪万千地打量着他。
梅森看到一辆警车悄悄地拐过街角,停在了大楼的前面。
梅森急忙转过身来。“好吧,”他说,“太晚了。你现在没有时间做这件事了。警察来了。来,我们得走了。”
“这会帮阿伦的忙吗?”她问。
“我认为它本来会有帮助的。现在太晚了。”
她做出了一个紧急决定,解开了裙带,拉开拉链,让它掉到地板上,身着长袜和短内裤跨了出来。“把那条裙子扔给我。第一个衣架上那条。”她说。
梅森摇摇头:“我告诉你,没时间了。”
“扔呀,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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