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不是通过通常的雇用程序被雇用的吗?”
“不是。她是由于洛林·拉蒙特下达的特别指令而被雇用的。”
梅森在椅子上挺直了身:“你的意思是,雇用她并不是通过常规的渠道吗?”
“那正是我的意思。”
“被告是什么时候停止工作的?”
“我在6日解雇了她,因为……”
“回答那个问题,”梅森打断了他。“我只对她停止为那个公司工作的日期感兴趣。”
“6日。”
“很好,”梅森说,“我的提问结束了。”
“没有问题进行再次询问。”卡森说。
“传唤你的下一位证人吧。”贝顿法官对卡森说。
“杰罗姆·亨利。”卡森宣布。
亨利走上前来,宣了誓,表明了他的姓名、住址和职业。
“将你的注意力转向本月5日的夜晚,一个星期一的夜晚,”卡森说,“我要问你,你那天晚上在什么地方。”
“在我的寓所。”
“你的寓所的地址?”
“安迪科特路9612号。”
“那是个公寓楼吗?”
“是的。”
“你在那儿有个寓所?”
“是的。”
“你是已婚还是单身?”
“单身。”
“你独自住在这个寓所里吗?”
“是的。”
“你认识洛林·拉蒙特吗,或者说,在他生前你认识他吗?”
“我……就是说,我常见到他,知道他是谁。”
“你认识他开的那辆车吗?”
“认识。”
“我相信他和你住在同一座公寓楼里吧?”
“对。”
“现在,在5日晚上,在晚上的某一时间,你是看见洛林·拉蒙特的汽车里有一个人吗?”
“是的。”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知道。”
“是谁?”
“本案的被告,阿伦·费里斯小姐。”
“你特别注意到了吗,她在那天的那个时间在做什么?”
“她刚刚把洛林·拉蒙特先生的车开上了路沿儿,停放在一个消防龙头前面……现在,等一下,我要声明取消那个。我设想是她把车开上去的。正在她下车的时候我走了过去。”
“那辆汽车停放在什么地方?”
“正在一个消防龙头的前面。”
“你当时认出了那辆车吗?”
“认出了。”
“而且你认出了被告?”
“认出了。”
“就这一身份认定你脑中有任何疑问吗?”
“根本没有。”
“你可以进行提问了。”卡森对梅森说。
“你记得我在7日那天走进你的店铺那件事吗?”梅森问。
“我记得,记得实在很清楚,梅森先生。”
“当时有一个年轻女子陪伴着我吧?”
“是的。”
“当我在那儿时凶杀组的特拉格警官走进了你的店铺吧?”
“是的。”
“而且他问你,你是否见过当时陪伴着我的那个年轻女子吧?”
“没错儿。”
“而你当时不是在那一时间和地点,当着特拉格警官和我本人和这一个女子的面,坚决肯定地声称,这另一个女子就是你那天晚上在公寓楼前见到从那辆车里下来的那个女子吗?”
“对,我那样做了。我当时搞错了。”
“那件事当时比现在在你的回忆中更加清晰吧?”
“不。情况相反——我有机会把这整个情况进行了反复思考,现在我意识到,我当时让人耍了。”
“让谁耍了?”
“你和一个私人侦探,他给我看了和你一起的那个年轻女子的一张照片,那个女子叫麦吉·埃尔伍德。那种状况使我被迫将那张照片和我看到从车里来下的那个人联系在了一起。那种暗示的力量太大了,所以当我看到照片上的人时,我犯了一个错误。”
“但你当时确实认定麦吉·埃尔伍德是你看见停放汽车的那个人了吧?”
“我重复一遍,我当时被耍弄……”
“问题是,你做过还是没做过这样的身份认定?”
“我做了,但那是因为被耍弄。”
“你确定做了这样的身份认定吗?”
“嗯……是的。”
“一项肯定的身份认定?”
“我没有把握我知道你说一项肯定的身份认定是什么意思。”
“你当时说你很肯定吧?”
“我可能说了。”
“你当时对那一身份认定是很肯定的吗?”
“当时我认为我是那样。”
“很肯定?”
“错误地肯定。”
“但是肯定的吧?”
“嗯,是的。”
“而你看见某个人在停放拉蒙特的汽车的日期呢?”
“是在5日的夜晚。”
“什么时间?”
“我说不出确切的时间。”
“你能说出大致的时间吗?”
“不能,先生,我办不到。那是午夜以前。我只知道这些。”
“你怎么有把握是午夜之前呢?”
“因为我去买咖啡的那个地方在午夜关门。关于时间我没有把握。我的手表在珠宝店呢。我当天晚上一直在听唱片,看书,后来在长沙发上睡着了。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醒了以后,下楼买了一杯咖啡。回家后就上了床。
我无法就确切时间做证,因为我不知道。我能说的只是,那是5日夜晚的某一时间。我有个印象,就是那是10点钟左右,但是我不能肯定。我只有一种10点钟的感觉。”
“被告从车上下来以后做了什么?”
“她在路沿旁站了一会儿,转过身去,‘砰’的一下关上了汽车右手边的车门。然后她向街角走去。”
“哪个街角?”
“北边的街角。”
“没有问题了。”梅森说。
“没有其他问题了。”卡森说,“我的下一个证人是托马斯·格莱姆斯。”
格莱姆斯走上前来,宣了誓,说出了他的姓名和地址。
“你被雇用在拉蒙特发展、铸造与工程公司的经理部的停车场担任警卫吧?”
“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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