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带着额外的一套裤子、短袜和鞋到那儿去的。他等到洛林·拉蒙特回到那个别墅,然后用力扎死了他,然后扳开了那个人的嘴,把火腿和鸡蛋塞到他的喉咙里,然后他脱下他的裤子、短袜和鞋,给那尸体穿戴好——就试着去面对由12个相当聪明的人组成的陪审团,向他们兜售一个那样的看法吧。”
阿伦·费里斯都快哭了:“但那一定是发生了的事。”
梅森摇摇头,转开身去。
特拉格拿着一个包回到法庭上。
贝顿法官又来到法官席上。呼唤恢复了法庭秩序,卡森重新开始了他的询问。
“你现在手中有死者的尸体被发现时他当时穿着的衣服吧?”
“是的,先生。”
“我想要你先拿出那双鞋来。”
“是,先生。”特拉格说着,打开了包,掏出一双鞋。
“这是死者当时穿的那双鞋吗?”
“是的。”
“根据它们在尸体身上被发现时的状况,它们现在的状况如何?”
“除去划在鞋跟上的粉笔标记以外,这双鞋的状况与当时的状况一模一样。”
“划那些粉笔标记的目的何在?”
“辨认标记,以便我们在以后能辨认这双鞋。”
卡森向那位证人走过去,拿起那两只鞋,走了回来,将它们交给梅森,供那位律师检验。
梅森将那双鞋在手里翻来倒去,小心地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我们提出动议,将这双鞋引为证据。”唐纳德·卡森说。
梅森站起身:“法官大人,我想对这位证人进行再一次提问。”
“很好。”
梅森向特拉格警官转过身去,“你是通过什么方法得知,”他问道,“这是死者被杀时穿着的那双鞋的?”
“当我看到那具尸体时,它们在他的脚上。”
“你是否努力在那座房子或院中搜寻,看看是否有其他衣物了?”
特拉格的声音显示出相当的愤怒:“我们当然搜寻了。我们把那个别墅整个搜了个遍,梅森先生。”
“死者在那儿有任何衣物吗?”
“死者在那儿没有任何衣物,除去以下例外——一双网球鞋,和死者穿的鞋尺码相同,一条百慕大短裤,两件短袖运动外衣,两条游泳裤,一件毛巾布的罩袍,一双便鞋,一顶亚麻高尔夫帽——没有任何种类的衣物。”
“那儿有别的衣物吗?”梅森问。
“没有死者穿着可能合适的。死者的鞋是10码半的。”
“但你们在那个别墅发现了其他衣物吧?”
“死者的父亲贾维斯·拉蒙特,在那儿有一些连衣裤工作服、烹调围裙和鞋,但贾维斯·拉蒙特的鞋是8码半的。洛林·拉蒙特不可能穿他父亲的衣服。”
“你们仔细地检查了那个地方吗?”
“我们简直把那个地方拆散了,”特拉格警官说,“包括游泳池旁的几个更衣室在内。”
“那个地方储存有酒和食物吧?”梅森问。
“储存着充足的酒、冷冻食品和罐头食品。没有什么容易腐坏的东西。
有大批亚麻床单,许多毛毯,一个放冷冻食品的冷藏间,里面满是冷冻食品,但是,那儿根本没有新鲜面包。然而,那儿有一个大碗,做糕点的面粉是在那里面和的,还有一个盘子,里面放着电炉烘好的糕点。平盘里的糕点吃了6块,还剩6块。有一个平底煎锅,里面有油脂,最近用那个锅做过饭。那油脂是火腿油。有一个小一些的平底锅,显然在里面煎过鸡蛋,因为锅的外沿左边沾着一些煎过的蛋白。有一些吃饭用过的盘子……”特拉格向唐纳德·卡森转过身去说,“这些你现在都想知道吗,还是我该只回答关于衣物的问题?”
“如果辩方没有反对意见的话,现在就告诉我们这件事吧。”卡森说。
特拉格警官点点头。“两个装着一些蛋黄,极少的火腿油脂的盘子,一个已从里面盛走了一些黄油的打开的黄油罐头,一罐果酱,几个装面包和黄油的小盘,里面有糕点渣儿和残留的果酱。有几个杯子和碟子。”
“几个杯子和碟子?”梅森问。
“两个。里面装着少量的咖啡。有一个里面剩有咖啡的咖啡壶,还有两个喝水的玻璃杯。那些脏盘子是在餐室的一张桌子上找到的,那两个平底锅和烹调用具是在厨房的炉子上找到的。”
“我现在没有问题了。”梅森说。
“你的意思是你的提问结束了吗?”贝顿法官问道。
“是的,法官大人。关于那双鞋,我此刻没有问题了。这并不意味着我放弃我在将来向这位证人询问涉及这些物件的问题的权利,我也不放弃在涉及任何可能被拿出的其他衣物时我对这位证人进行提问的权利。”
“很好,”贝顿法官说,“检察官继续吧。”
卡森说:“那么那条裤子呢,警官?”
特拉格警官掏出了一条叠得很整齐的裤子。
“这是尸体被发现时死者穿着的那条裤子吗?”卡森问。
“是的。”
“我提起你注意裤腰附近的某些污渍,我问你,你知道那是什么留下的污渍吗?”
“知道,先生。它们是血迹。”
“当尸体被发现时它们在这条裤子上吗?”
“是的,先生。”
“而这条裤子穿在尸体身上?”
“是的,先生。”
“我提出将这条裤子作为证据,”卡森说,“和那双鞋一起,作为公诉方的物证。”
“没有异议。”梅森说。
“关于这条裤子,你有任何要进行提问的吗?”贝顿法官问。
“没有,法官大人。”
“我认为我对特拉格警官的提问到此结束。”卡森说。
“辩方要进行提问吗?”贝顿法官问道。
“你说你们彻底地搜查了那个地方,对吗,警官?”梅森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