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去了一个叫麦吉·埃尔伍德所居住的那座公寓楼?圣莫尼卡的凯尔星顿公寓楼?”
“是的,先生。”
“我说,在那以前,你是否采取了措施,对于在此之前被做过辨认标志的那件衣服,就是上面有裂口的那条裙子,进行了辨认呢?”
“是的,先生。”
“你做了什么?”
“我确定了那件衣服被售出的那家商店。我发现它是从圣莫尼卡的一家商店卖出的。我根据那件衣服上的洗衣店的代码进行追查,发现那个号码是对一个叫麦吉·埃尔伍德,住在圣莫尼卡的凯尔星顿公寓楼的人发出的。我可以顺便提一句吧,当我们拘捕本案被告时,她正和麦吉·埃尔伍德一起住在这座公寓里;就是说,她说她正在那儿作客,但实际上,当时她正和麦吉·埃尔伍德一起住在那儿。”
“那么你昨天下午做了什么?”卡森问。
“在下午的晚些时候,我猜大约5点钟的时候吧,我到凯尔星顿公寓楼调查去了。”
“你是独自一人吗?”
“不是,先生。”
“谁和你在一起?”
“乔治·艾伯特先生。”
“艾伯特以前曾经是本案的一个证人吧?”
“是的,先生。”
“你们做了什么?”
“艾伯特先生向我指出……”
“不要管任何没有当着被告说出的话,”卡森打断了他,“那些会是道听途说。”
“我明白,”特拉格警官说,“我只不过想说一件顺带的事。无论如何,我很明白这一要点,我将只局限于发生的事情。”
“而确实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们去了凯尔星顿公寓楼。我们决定,到车库里看一看。”
“你是指和寓所一起租给麦吉·埃尔伍德的车库吗?”
“对。那座公寓楼有一个车道,通向后面一个相当大的地区。这个地区是正方形的,那个正方形的三条边都被车库占据了。每一个车库都标着与之相应的寓所的号码,而且车库上有名字。”
“你们去了标有麦吉·埃尔伍德的名字的车库吗?”
“是的,先生。”
“你们做了什么?”
“当时艾伯特先生开着车。我们停在了那个车库的前面。艾伯特先生下了车,试着拉了拉车库的门,想看它是不是锁着。”
“它锁着吗?”
“没有,先生。”
“于是艾伯特先生打开了车库的门?”
“是的。”
“你们在车库里发现了什么?”
“我们在车库里发现了一辆汽车,一辆登记在佩里·梅森,就是被告的律师名下的汽车。我们发现佩里·梅森先生和他的秘书德拉·斯特里特在车库里。他们当时不在车里。”
“你们问他们正在那里面做什么了吗?”
“艾伯特先生指责他们安置证据。”
“而梅森先生说了什么呢,如果他说了什么的话。”
“抗议,如果法庭同意的话。”梅森说,“这是道听途说。这番会话不是当着被告的面进行的。它没有法律资格,与本案不相关,无关紧要。”
“如果法庭同意的话,”卡森说,“梅森先生是被告的认可代理人。这一指控是当着他的面做出的,他的声明是对那一指控做出的回答。”
贝顿法官皱起眉,而后摇摇头:“也许是被告的律师轻率行事,也许是他行事不明智,但是本庭看不出有任何理由,使这一番当着被告的律师进行,但被告全然不知的谈话,对她具有约束力。抗议成立。”
“很好。你们做什么了?”卡森问道。
“噢,”特拉格说,“我们先摆脱了梅森先生和德拉·斯特里特,然后我们在那个车库里工作起来。”
“做什么?”
“对它进行搜查。”
“找什么?”
“找可能被留在那儿的任何证据——被任何人留下的。”
“你们找到什么了?”
“我们找到了一双沾上泥污的鞋。我们找到了一条上面有一处开线的裤子。”
“你们知道这些东西归谁所有吗?”
“现在我知道。当时我不知道。”
“你做了调查?”
“是的。”
“拿那双鞋为例吧,警官。关于它你做了什么呢?”
“我给那家工厂打了电报,询问了在洛杉矶地区销售那些鞋的商店的名称。我要声明一下,那是一双很高级很昂贵的鞋。在洛杉矶有5家商店销售那种鞋。我终于搞到了那个买主的姓名。”
“那个买主是谁?”
“请等一下,”梅森说,“很显然,那是传闻证据。他在以一个店主告诉他的话为依据。”
贝顿法官说:“很显然,它需要传闻证据。”
卡森继续说:“那几个商店中的一个的店主声明,洛林·拉蒙特是他的一个常客,洛林·拉蒙特经常购买这种类型和做工的鞋,而且,这双鞋是他的尺码。就是说,那双鞋是洛林·拉蒙特购买和穿的尺码。”
“那是事实吗?”梅森问。
“那是事实。”
“我这样做出规定。”
“你愿意做出规定,洛林·拉蒙特先生的裁缝辨明了,那条裤子是他为洛林·拉蒙特先生做的一套质地一模一样的套装的一部分,裤腰上的商标提供了辨认的依据,而且那个裁缝辨明了,这条裤子是他在洛林·拉蒙特生前为他所做的吗。”
“那是事实吧?”梅森问。
“那是事实。”
“我这样做出规定,即那个裁缝会做出这样的供词,条件是,如果我想那样的话,我随时有进行提问的权力。我只是对这两位先生会在直接提问时做出的供词做出规定。”
“很好,”卡森说,并向特拉格警官转过身去。“这些东西是在哪儿发现的,特拉格警官?”
“在我们发现佩里·梅森和他的秘书的那个车库里的一个上了锁的浅口皮箱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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