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电话来,给电话公司打电话。告诉他们这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搞清麦吉·埃尔伍德在5日晚上是否往那个乡间别墅打了一个电话。”
德雷克说:“我会试试的。不过,我并没有抱多少希望。”
“把情况向电话公司的经理解释一下。”梅森说,“这实在是一件生死攸关的事。让我们来弄清这件事的真相吧。看你是否能搞到麦吉·埃尔伍德从她的寓所打出去的所有电话,在大约……现在,让我们看看吧。让我们假设阿伦在大约7点时离开了那个乡间别墅,她开车回到她的寓所,把自己清洗干净后,她开着洛林·拉蒙特的车,把它停放在那个消防龙头前面,她回到她的寓所,然后给麦吉·埃尔伍德打了电话。那大约会是——嗯,让我们来看看,让我们就说大约8点30分吧。还有,保罗,试试追查一下那个在6点22分打往拉蒙特公司的电话。让我们来看看那个电话的下落。”
“我会试试的,”德雷克保证说,“你没有给我多少时间。”
“那是因为我没时间可给。”梅森说。
梅森在审判室中来回踱起步来,头微微向前探,凝神苦思得前额皱了起来。
几分钟以后梅森转过身来。“德拉!”他说。
“什么事,头儿?”
“去找到保罗·德雷说。他正在打电话。我们忽视了本案中致关重要的那一点。”
“那是什么?”
“搞到彼得·莱昂斯由于双行停车贴上罚款单的那辆车的车牌号码。然后让保罗叫他的人去查那辆车的登记项目,或者在那张违章罚款单上就会有那些东西,因为那位警官会从登记证上抄下那个车主的名字,法律要求,登记证或者在驾驶座上,或者在汽车上某个能够清楚地见到的地方。”
德拉·斯特里特点点头,站起身离开了审判室。
5分钟过去了。
杰罗姆·亨利走进了审判室,看他的样子,他一直在匆匆忙忙,而且相当恼怒。
有人通知了贝顿法官,于是他又一次在法官席上就了位。
德拉·斯特里特匆匆忙忙地走进审判室,在梅森身旁坐了下来,在杰罗姆·亨利被传唤到证人席上时,她激动地用耳语说:“头儿,他发现宝藏了。
麦吉·埃尔伍德往那个乡间别墅打过一个长途电话。然后她往洛杉矶的两个号码打了电话。保罗·德雷克现在正在查那两个号码呢。他不得不到另一个电话去与他的办公室取得联系,他们正在搞到关于彼得·莱昂斯由于双行停车在那辆车上贴上的那张违章罚款单的所有情报呢。”
梅森安坐在他的椅子上。慢慢地,一缕笑意出现在他的脸上。他向阿伦·费里斯转过身去,要她放心地眨了眨眼,就在这时,杰罗姆·亨利在证人席上就了位,贝顿法官说,“亨利先生,本庭需要问你一些问题。”
“是,法官大人。”
“现在,”贝顿法官说,“我不想要任何一方的法律顾问插话。本庭要问这个证人一些问题。亨利先生,努力去除你头脑中的所有偏见。我要请你试着去做一件也许让你感到困难的事情。我要请你回想到佩里·梅森在一个我们知道叫麦吉·埃尔伍德的年轻女子陪同下来到你的店铺的时候。当时你辨明麦吉·埃尔伍德就是你看见从那辆车里下来的那个女子。”
“我被耍弄了,被以前的一……”
“请等一下,”贝顿法官打断了他,“把关于被耍弄的这件事全都忘记。
你在随后被人说服,你是被耍弄了,而且你为此很愤怒。你认为梅森先生试图陷害你,试图愚弄你。现在,我要要求你把那整个想法从头脑中清除出去。
我想要你回想梅森先生和麦吉·埃尔伍德一起走进你的店铺那一时刻。你当时有多大把握,麦吉·埃尔伍德就是你看见从车里下来的那个女子?”
“我当时不是肯定,我是被耍弄……”
“你说过,你当时很肯定。而是什么使你那样说的呢?”
“诡计。”
“亨利先生,”贝顿法官说,“本庭并不完全确信,你是被耍弄了。可能有人是试图去耍弄你了,但是本庭正开始相信,完全可能麦吉·埃尔伍德实际上就是你看见正从那辆车里下来的那个人。”
汉米尔顿·伯格和卡森都跳了起来,表示抗议。贝顿法官示意他们不要出声。“现在请等一下,”他说,“本庭正在做这件事。我要求过了,双方的法律顾问都不要打断我。我想要你们二位先生坐下来,不要出声。”
贝顿法官向那个证人转过身去:“本庭在这里的目的是伸张正义,亨利先生。本庭需要你去回想,去清除你头脑中对任何人怀有的所有偏见。”
贝顿法官等待着,审判室中一阵紧张的沉默。
“嗯,”最后杰罗姆·亨利说,“当然,法官大人,我当时确信她就是我看见从车里下来的那个人。然而,以前有人给我看过她的照片,而且要我对那张照片做过辨认。我辨明了那张照片,那就是出问题的地方。”
“但是你为什么辨明了那张照片呢?”贝顿法官问。
杰罗姆·亨利若有所思地抚抚下颚。“嗯,噢,至于那一点,”他兑,“当然了……嗯,那张照片看上去有些像……?看上去完全像我看见从车里下来那个人的面孔。那是因为麦吉·埃尔伍德与被告长得很像,而且那张照片照得非常巧妙……”
“那是麦吉·埃尔伍德的照片吧?”
“那,那是毫无问题的。”
“而且它挺像你看见从车里下来的那个人吧?”
“非常像。”
“尔后当你看见麦吉·埃尔伍德时,你就感到她肯定是你见过照片的那个人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