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抬上去了。
“沙漠地区房地产业刚刚兴起,温洛克就看准了机会。他把以前赚的钱又全部迅速投入到这里,尽可能多地买进沙漠地区的房地产。有一次他都变得身无分文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可是现在大把大把的钞票收了回来,他还清了债,摇身一变成了腰缠万贯的百万富翁。”
“他结婚了没有?”梅森问。
“结了,娶了一个二婚的女人,还带着个儿子,儿子叫马文-哈维-帕尔默。我了解的恐怕就是这些了。”
“温洛克是什么时候到里弗赛德来的?”梅森问。
“确切的日期说不准,大约15年前。”
梅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抬起眼睛说:“保罗,查一查温洛克。”
德雷克问:“你想要我怎么做,佩里,是要我派人跟踪他?”
“现在还不能跟踪,”梅森说,“可以派人跟踪博雷,但是跟踪温洛克不行。”
“我已经派人监视博雷了,”德雷克说,“他现在在好莱坞我已经安排了一个人,只要一碰面马上跟上他。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派人24小时昼夜不停地跟踪他。”
“眼下一个人就够了,”梅森说,“但是不能让他发现被跟踪否则他会起疑心。我不想让他觉出有人对他感兴趣。那个荐才模特儿代理公司的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那不过是个皮包公司,地址是个提供应答服务的地方,”德雷克说,“那里有电话、有秘书、有业务地址,可同时为几十个公司提供服务。管事的其实只有一个女人,她一个人负责出租办公室、出租办公桌椅,负责代接电话、代发信件。”
“听着,保罗,这事不能急,先等一等,时机还不成熟。”梅森说,“要知道,从技术程序上来说我还没有当事人,这只是我自己决意要做的,因此,能不惹麻烦,就先不惹麻烦。”
“一定照办。”德雷克说完大步走出去,用力把门关上。
德雷克走后不到10分钟电话铃就响了,德拉从接待员那里得知黛安娜来了。
梅森紧锁的眉头突然舒展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我说着了吧,黛安娜咬住了诱饵,现在有人猛一拉绳于,她就觉出有勾子。德拉,带她进来。”
德拉点头答应,连忙穿过门向接待室走去。不多一会儿,她领着黛安娜走了回来,黛安娜边走边连声道歉:
“梅森先生,真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不约会就冒昧地闯来见您,可是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太让我不知所措了。怎么搞的,说得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全变了,我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梅森问。
“我收到了一封信,一封挂号信,”她语无伦次地说,“并要求我签回执。”
“你签了吗?”
她点点头。
“信是博雷寄来的?”梅森问。
她又点点头。
“他通知你要终止合同是吗?”
“那倒不是,您还是自己看看吧。”她说。
她把信从信封里掏出来,打开信纸递给梅森。
梅森出声地读起来,好让德拉也听见。
亲爱的爱尔德小姐:
我希望您作为一位极富魅力的年轻女人,一定理解时装样式是千变万化的,时装设计师的思想也是反复无常的。
几个星期前,当我带着创立新潮服装的思想走近您时,我们以为这一思想的实现有着极大的可能性,更确切地说,有一位十分富有的人同意当我的后盾,全力支持我们。
然而不幸的是,由于某种新潮趋势方面的改变,使我们的这位支持者改变了主意,决定暂时放弃这一思想。现在我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我们已处于十分不利的境地。
鉴于这种情况,考虑到您在增加体重方面所做的牺牲,顾及到您已辞去了一份好工作,但同时认为您还可以重返原工作岗位,或找一个更为理想的位置,我们十分不情愿但又不得不通知您,我们将不可能再按合同继续付您钱了。
假如您希望继续做模特儿,那么等到时装界一旦有了变化,我们肯定会把您作为首选。但是如不把上述情况如实告您,不通知您我们无法继续支付每星期的报酬,这对您将是不公平的。
你的忠实的:哈里森-博雷
好莱坞荐才模特儿代理公司总经理
梅森对着信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才说:“我可以看看信封吗,黛安娜?”
她把信封递给他,梅森看了看信封的邮戳问:“你是每星期六早上收到钱,是吗?”
她点点头。
“这封信的邮戳是星期六上午盖的。你能告诉我昨天为什么那么急急忙忙地非把合同要回去不可吗,黛安娜?”
“因为我意识到我不应该把这件事说出去。”
“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提醒你说这是合同规定的条款?”
“不,是我回想起博雷先生说的话。”
“他说什么了?”
“您也知道我曾给一家律师事务所当过秘书。他告诉我说,他不希望我把合同内容到处宣传,跟什么人都讲,尤其不希望我让律师界的朋友看这份合同。如果我把合同拿给律师看了,那就是对合同机密最严重的违约。”
“原来如此。”梅森说。
“所以当我把合同给了德拉以后,我突然意识到她要是把这份合同给您看了,我就食言了,也违背了合同条款。告诉我,梅森先生,您认为他能知道我在干什么吗?也就是说,如果我星期六和您见了面,如果我让德拉小姐看了那份合同,而且……”
梅森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这封信的邮戳是星期六上午11点半盖的。”他说。
“哦,是吗?我……我觉得反正都是我不对,不该随便把合同拿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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