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说。
“你们是有权这样做,”梅森对他说,“你们什么时候想发逮捕令抓她就抓她好了。但是你们心里清楚,我更清楚,你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是杀人犯。你们传讯她的惟一理由是因为你们从一个想方设法加害于她的人那里得到了一个匿名举报。警官,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年轻姑娘是一个巨大阴谋的牺牲品。她刚刚明白所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这个精神方面的打击对她来说实在太重了。”
“如果你们能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来证明她确实与凶杀有关,等我找医生使她的精神恢复正常后,再看看她能提供什么证明。但是如果你们轻信匿名举报把她抓去审问,我倒要告诉你们,那个提供匿名举报的人就是一直想侵吞强夺这位年轻姑娘财产权利的人,就是那个玩弄她的情感、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的人。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该怎么样你看着办吧。”
警官咧咧嘴说:“梅森先生,理儿全让您说了,既然如此,我们只好等到她什么时候恢复了,再什么时候审问她。”
说着,他指着眼泪汪汪、吓成一团的黛安娜问:“她就是黛安娜小姐?”
“就是她,”梅森说,“她旁边的年轻女人是德拉-斯特里特,我的秘书。我是佩里-梅森,她的律师。”
“你们要看着她不能让她离开这个城市。”警官说。
“她的一切由我负责。”梅森说。
警官转身对黛安娜说:“对不起了,黛安娜小姐。”说完离开了房间。
梅森对德拉说,“赶快换一个套间,德拉。然后让黛安娜离开这个城市。今晚先和她住在另一个套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去处。我把卧室的门关上,到我这儿来的人肯定以为你和她在卧室里面。就先这么办吧。”
然后,梅森对黛安娜说:“不论怎样,你都不能再撒谎了。一定照实说,等你觉得好一点儿了,再把详细经过和德拉讲讲,如果警察问你问题,你就告诉他们除非你的律师在场,否则拒绝回答任何问题,然后派人找我。听清楚了?”
黛安娜点点头。
“我是清楚了,黛安娜,咱们走。”德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