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大概和酒廊有关。”
“那酒廊又特别到什么程度,使整幢房子成为好投资。”
“我也不知道,凌弼美在本市有四五个这种地方。我想他是唯一成功把自助午餐,转变为下午约会,吊马子的地方,而以夜总会方式卖酒的。他把‘秀’轮流在连锁店演出,生意蛮好的。”
“你怎么说是个吊马子的地方?”白莎问。
“每天下午,”她说:“不少女人集中在‘老地方’,喝点鸡尾酒,跳点舞,选些新的异性朋友。”
“寇先生那么有钱?”
她回避地说:“我想活动百叶窗的利润还不错。”
“他有钱?”
“是的,不少。”
“你要我们做什么?”
她说:“我要你们找出来,这一切后面有点什么?她是连核都烂掉了的苹果,我要你查出她在搞什么鬼。”
柯白莎说:“这都是要花钱的。”
“多少钱?”
“先收200元。”
许娇雅冷冷的像真在做生意:“这200元钱可以提供我些什么服务呢,柯太太?”
白莎犹豫着。
我说:“可提供你10天的侦查工作。”
“合理的化费当然实报实销。”白莎急急补充。
“10天之后你能找到点什么呢?”许娇雅说。
白莎干脆地说“我们是侦探,不是千里眼,我怎能知道能查出什么来呢?”
这个答复好像答对了。许娇雅打开皮包:“我来这里的事,你们一定要保密。”
柯白莎点点头,贪婪的小眼盯着她的皮包。
许娇推拿出一本支票簿。
白莎恰时递给她一支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