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知道给她的伤害多大。或者换言之,有的女人习惯于站在人前大叫不要受到伤害。”
“你在胡诌什么呀。”寇先生说。
“你太太。”我说,然后保持静默。
足足10秒钟,大家没有开口。
“多事!”他咬哑地说,站了起来。
我没说话。
“我应该揍你。”他说。
“不要揍我。”我告诉他:“到浴室去看看吧。”
他看了我一眼,痛苦又烦恼。然后他3步跨到浴室门口,一下把门打开。
许桥雅躺在浴缸里,全身穿得很整齐。她的眼闭着。脸色苍白,下颔下垂。
我走向电话,拨警察总局说:“找凶杀组的宓善楼警官——快。”
没有几秒钟,宓警官回话。
“善楼,”我说:“这是赖唐诺。派辆救护车,西奥尔良街207号。243房间。乙苯巴比妥。服毒尚未到45分钟,洗洗胃救她是没问题的。”
“她叫什么名?”
“许娇雅。”
“这种事为什么找我?”
我说:“寇艾磊先生在这里,你来得快一点,他有故事要告诉你。”
“知道了。”
我说:“找一个部下把嘉兰法律事务所的商茂兰律师弄来。告诉商律师有一位斐伊玛已完全招认,在一件‘斐伊玛控诉孔费律’的案子中,她和嘉兰法律事务所合起来欺骗保险公司,冒领庭外和解的保险金问他愿不愿招供。不要让他打电话。”
“这个许娇雅,”善楼问:“肯不肯讲话。”
“不是,你真有兴趣的是寇艾磊。”
寇艾磊自浴室出来:“怎么回事,你在提我的名字。”
我说:“我叫他们送热咖啡上来。我们先来把她从浴缸中弄出来。”
我挂上电话。
我们两人把她自浴缸抬出。
“她服毒了。”他说:“我们要想法子做点事。”
我说:“弄点冷毛巾在她头上,我要他送热咖啡上来,他们不肯,要我自己下去拿。”
寇先生看看壁柜后的小厨具说:“也许我们自己可以煮一点。”
“我们没时间了。下面街口有个餐厅。”我冲出房门,把寇艾磊留在里面暗昏睡中的许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