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上春装了,多丢人!人家还当我偷了男人!温文病弱的齐三公子可不会有力气对我调情!」齐天磊从鼻子哼出气,更肆无忌惮的进攻她粉颈,又咬又啃,力道恰好的让她求饶不已!「妳忘了我这快病死的男人是专门负责让妳受孕的?
我不努力可不行!至少得让柯世昭知道,我的妻子没他的份,怀孕一事不必他代劳!」原来他在乎?她低低的笑着,他的吻已深入她衣襟中,玉湖又笑又喘道:「你得相信我有自保的能力!至少对付登徒子绰绰有余。」「妳有无能力自保是一回事,而叫一个拥有美女妻子的男子不担心爱妻遭人觊觎则是不可能!
」「我美?只有你这呆子会这幺说了!当宝似的!天下美女何其多,你眼睛有问题才说我美,不然你就是在哄我!」在家乡,她也许出色。但在这,美女处处可见,光一个舒潋滟就够她自叹弗如了!齐天磊抬头看她,手指沿着她光滑粉嫩的面颊走。
「妳不明白情人眼里出西施吗?二十年后,待妳白髮渐渐多了时,我依然认为妳是独一无二的大美人。」虽然很夸张,但情人间的肉麻话还是很受用的!玉湖晕陶陶的泛红了双颊。「难怪人家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原来我也爱听夸大的甜言蜜语!
说!你还对谁说过好听话?」一下子要来个大审问!自从嫁给了齐天磊,她的醋桶本色表露无遗!「娘子啊!妳想,妳这个自幼被当成女子养大的丈夫,又长年卧病在床,如何有机会对别人说甜言蜜语?即使我肯说,还没有人要听呢!
妳当妳丈夫与刘兄相同受人欢迎呀?」他促狭的对她眨眼,十分享受她的醋意。玉湖指着他鼻子。「以前如何我不管,将来只能对我说。否则我会让你绝子绝孙!」他抓过她双手吻着。「是是是!我会记得今年的酿梅子换个新口味!
」话题转到那儿去了?她不明白的问:「什幺新口味?」「把糖改成醋,让妳狂吃个够!」他开怀大笑,紧紧搂住她,让她无法趁机打人。「齐天磊!你又欺负我!」玉湖的哇哇叫声最后让她的丈夫堵住了!在昏昏沉沉之时,玉湖仍不明白,她是如此强壮又慓悍,而她的丈夫却温文又瘦弱,为何每次的结果都是她被他给欺负去呢?
被剋得死死的人竟是她这个大女子!每次都像是他妥协了,输的人却是她!怎幺回事?※※※接过太君交代要详看的羊皮卷,她正想捧回新苑好好与天磊研究一下。下午就得随太君与婆婆乘马车去巡视所有产业。不过她看得出来,太君她们最关切的是她的肚皮,直问她有没有消息。
最好是能一举得男又多一个得力助手!太君实在是个精明人物,想在天磊死后将她推给柯世昭来绊住柯世昭为己长用,又满望她生下齐家的骨血来继承正统。这样也许将来产业移交到柯世昭手中,二十年后仍是齐家所有。太精明了!
可怕得让人咋舌。忍不住低头看自己平坦的肚皮,她笑着想,也许里头已有小娃娃了!嫁入齐家这幺些日子,她未曾来潮,心下也明白了几分!加上天磊似乎有意让她受孕,没有放过任何可能的机会。即使有了也不必太讶异。正走过九曲桥要踏入新苑,冷不防看到偏厢房的方向那一个怯生生的雪白纤影!
是那个她只见过两次面的齐燕笙二娘的女儿;无言的看着她,似欲言又止!在齐家所有女眷中,玉湖最顺眼的就是这一对与世无争、深居简出的母女;也相当可悲的,因为二房没生儿子,因此十来年中完全遭人遗忘!像齐燕笙,虽是唯一的齐家正统小姐,但僕人并不尊重她,反倒巴结那二个僕人身分的方氏姊妹更多。
致使方氏姊妹自以为是大小姐,目中无人得很。柔弱无依的女子总是令玉湖不捨又心怜!当下招手道:「燕笙,妳过来!一同到新苑坐坐。」齐燕笙的俏脸霎时亮丽了起来,双颊涌上了晕红,提着裙襬小碎步跑了过来,连忙躬身叫:「嫂嫂。
」「来!进来坐。」牵着她的小手,一同进入「寄畅新苑」;交代着立在一旁的女佣在小花厅摆上各色糕点零嘴,她挺喜欢吃这些东西的!想必才十五、六岁的燕笙也十分垂涎。也由于玉湖从不招待任何女眷入苑中,更别说进入屋内了,所以这举动招致僕人好奇的打量,企图站在一旁听一些新消息好去告知他人曾几何时,不被重视的齐小姐竟受到三少奶奶款待,莫非二房要翻身了?
玉湖不耐烦的挥手。「退出苑外!我没唤人,不许进来。」她才不让僕人有多舌的机会。在新苑的规矩是,佣人不许逗留在里头,只能守在大门口;除了不让佣人看到来去自如的齐天磊外,也不让他们的谈话遭人渲染。齐家各门各派何其多,那些僕人太懂得卖弄小道消息,又几乎全是柯家的耳目!
玉湖暂时的对付方法只有如此,将来摆平了野心份子,她若仍待在齐家,必然会对下人行再教育。全没了分寸嘛!佣人退走后,玉湖招呼燕笙吃甜食,问道:「有什幺困难,说出来无妨。」齐燕笙低声道:「太麻烦嫂嫂了,三哥与我并不亲。
」「他与妳不亲是他的事,我与妳亲就行了!冲着妳唤我一声嫂嫂,我怎幺说也要帮妳一帮。」「嫂嫂。」齐燕笙红了眼眶。「可不可以拜託太君不要将我许配给邻县的张家?」「太君已替你决定婚事了?张家?」「是表哥对太君提起的。
他说我至少对齐家有这幺一点用处。张家拥有邻县一半以上的山头,我们的木材来源大多以张家为主。他们想更便宜的取到货源,就想将我嫁过去。张家的儿子是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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