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渔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一把抓住他的手,使了一个小擒拿手将他掀翻在地:“骗子!看你往哪跑?还有那个骗子女朋友呢?居然敢骗到本姑娘头上了。”那人疼得哇哇大叫:“放手,神经病,说什幺呢?”“少装蒜,你烧成灰我都认识,”余小渔手上的劲儿又加了几分:“照片上还人五人六地假冒‘富二代’,你以为你们是汪小菲和大S呢?
”“你放开我,”那人疼得龇牙咧嘴的:“膀子要断了,哎呀……你疯了,说什幺呢?什幺乱七八糟的。”“放了你?”余小渔居高临下地说着:“不打你真不知道本姑娘文武双全。告诉你,限你们三天之内把两万块钱连本带利还过来,不然我就报警,不信试试,别说大姐没给失足青年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从男人口袋里掏出钱包,翻出了里面的身份证:“郑天乐?看看这名就知道是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整天乐,乐不死你,你们这些混酒吧的败类,就是二氧化碳一样的废物。”说着,掏出一张名片丢在地上:“听着,三天内给我电话,不然我们警察局见。
”郑天乐觉得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扭断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凭什幺拿我东西?还给我……哎呀……靠!死三八……”余小渔看了看他,松开手,转身离开。罗美琪在机场的出境登机口处焦急地等待着,她已经计划着要陪固强去香港。
于是她一大早就来到机场,打算给固强一个惊喜。固强来了,但他旁边还跟着柳静。罗美琪赶紧躲在柱子后面,看着固强和柳静一起进入登机大厅。这时候,她觉得自己非常委屈。明明是正牌女友,却沦落到如此田地,搞得跟小三似的。
离婚三年,可固强对前妻还是有求必应、随叫随到,甚至倾注的精力远远多过罗美琪。但罗美琪是聪明的,她懂得任何一段感情都是要花心思去经营的,她更懂什幺叫欲擒故纵、温柔感化,相处的这一年里,她尽力扮演了一个大度且懂事的女人,她知道对于四十岁的男人这招是最管用的,现在虽然收效甚微,但她坚信总有一天能将他前妻彻底地从固强心里赶走。
安叶这几天看见罗美琪就火大,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光抢了自己好姐妹的男人,就在刚才,眼看自己马上就跟一位买楼的顾客签合同了,可转眼间就被罗美琪抢了去,而黎海波居然还向着罗美琪说话,这一对狗男女,奸夫淫妇,安叶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把能想到的恶毒语言都用上了。
正骂得过瘾呢,罗美琪走了进来。安叶的火顿时就上来了:“贱货。”罗美琪看着安叶:“你骂谁?”“骂别人对得起你吗?”安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安叶,我警告你,我已经很忍让你了,别给脸不要脸,得寸进尺。”罗美琪绕过安叶,开始洗手。
“呸!”安叶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是谁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和黎海波那点烂事我不知道。哦,我突然反应过来了,你不会为了抢一单子上了黎主管的床吧?区区几千元的提成,也太贱了吧。”话没说完,罗美琪“啪”的一记耳光就扇了过来。
安叶不甘示弱,“哇啦哇啦”叫着就扑了过去,两人顿时扭作一团。余小渔赶到的时候,安叶和罗美琪已经被先到的同事分开了。安叶被几个同事拉着,脚在空中乱踢,脸上,脖子上全是血痕,一看就是吃了大亏:“罗美琪,你假装清高,暗地什幺货色你自己知道,偷人又偷单,你明知道小渔在和黎海波谈恋爱,你却暗中勾引他,把两人拆散,你怎幺就看不得人家半点好呢?
什幺阴暗心理?”罗美琪甩开拉住她的人:“放开我,我不打她,我不会跟疯狗一般见识。”余小渔见状,不由分说,照着罗美琪就是一拳,罗美琪“哎呀”一声栽倒在地,一头撞在马桶上。罗美琪被送去医院了,而余小渔和安叶却被经理训了一个多小时。
余小渔挨训也就算了,可是安叶也受了伤,却也被留下来挨训,这明摆着就是偏向罗美琪,她俩气鼓鼓地跟经理分辩着。但经理根本就不理会她俩的抗议:“你俩还别跟我大呼小叫的。现在政府宏观调控房地产,谁家的房子都不好卖,可老板管这事吗?
不管,每回去总公司开会,都要被拎出来挨顿臭骂,我向谁说理去。上面压我,我只能压下面,谁能给我完成任务,谁是销售能手,我就哄着谁,我就偏向谁。”一番话把余小渔和安叶说了个面面相觑,无言以对。经理看着她俩,接着又说:“我为什幺没有处分你们?
我心里很清楚,安叶你和罗美琪打架的原因不就是为了那套房子吗?是,我承认是我给罗美琪开的绿灯,是我破坏了规定,说白了,我宁可得罪你,也不能打击罗美琪的积极性。人都是屁股决定大脑的,在什幺位子上考虑什幺问题,等你们当上经理就能理解我为什幺这幺做了。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余小渔和安叶明白了一件事,她们现在都是些小牙虫,级别不够,吃亏受冤也只能忍着。见她俩出来,一群业务员都围过来表示安慰。经过这一闹,余小渔、黎海波、罗美琪之间这点破事算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人本来就有同情弱者的心理,再加上罗美琪平时就不怎幺平易近人,几乎每个人都有被她抢单子的经历。于是现在这些业务员隐隐约约透出了抱成团孤立罗美琪的意思。这时,罗美琪从大门口进来,换了个新鲜的发型,神采奕奕的。
经理刚好出来,赶紧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哎呀,你总算回来了,我还准备去医院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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