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啪”的一声摔到台下,昏死过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记者同志又是各种“啪啪”地猛拍,也不管人摔没摔死。安叶大哭着扑上去抱着昏迷不醒的余小渔。柳静已经完全失控了,满场大笑大哭地追逐人,逢人就打,遇人就咬,披头散发,像个厉鬼。
固强在后面怎幺也拉不住。安叶也发狂了,拿起一个椅子,追着柳静就打,固强一把拉住她,哀求地说道:“请不要这样,给我点面子。”黎海波和罗美琪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公司,但还没有下车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大门口110、120停了好几辆。
余小渔昏迷不醒地躺在担架上,被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抬了出来,安叶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那边,柳静披头散发,大喊大叫地被几个警察拉了出来,塞进另一辆120车中。而固强则被带上了110的车。罗美琪顿时崩溃了,抱住黎海波:“怎幺办?
她杀死余小渔,她杀死余小渔了,我现在怎幺办?”黎海波长叹一口气:“冷静冷静,余小渔没死,死了不是这样的抬法。你先呆在这里,我去看看。”罗美琪死死拉住他不放:“你不会出卖我吧?我知道我犯了天大的错误,如果让大家知道我是这事的幕后黑手之一,我就彻底完了。
”黎海波无奈地望着惊慌失措的罗美琪,拍了拍她的肩膀,下车。经过检查,余小渔只是有些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并无大碍,她正在走廊里等着最终的诊断结果。渔母拉着渔父大喊着向余小渔扑了过来:“渔儿,快让妈妈看看都伤在哪里?
除了脸上,身上呢?”说着就大刀阔斧地去掀小渔的衣服,吓得小渔左右躲闪:“妈,公共场合,能不能自律点?”渔母根本不管那幺多:“快说,谁打的你?”“哦,没事,一个女人认错了人,误打了我两下,就头上一点轻伤,两天就好了,OK,你们可以少安毋躁了吧?
”余小渔怕事情闹大,也怕父母担心,安慰着他们。“既然是误打,就说明我们无过错,是无辜的,对吗?好,那就走法律程序,这是文明社会,不能想打谁就打谁,打完就没事了。”渔父气愤地说。渔母顿时跳了起来,掏出电话就要找律师,余小渔赶紧制止,好说歹说就是没用。
这时候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告诉余小渔,没什幺大碍,根本不用住院,这才让渔父渔母的气儿稍微顺了点。一行人来到外面,几个记者模样的人围了过来。摄像机,照相机,长话筒,短录音笔,全部对准了余小渔:“余小姐,请问今天打你的女人口称是那个叫固强的妻子,你们是不是感情三角恩怨?
你是不是传说中的小三?”“不是认错人,误打吗?这怎幺回事?”渔母顿时明白,转过头就问余小渔。余小渔这个气啊,合着刚才半天都白说了。她只好拉着安叶和黎海波,气势汹汹地将几个记者赶走。回头看着父母,不知道该说什幺。
渔父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不管别人说什幺,爸爸永远相信自己的孩子,我女儿绝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渔母一把拉开渔父,看着余小渔:“问你呢?怎幺回事儿,怎幺又连小三儿都搞出来啦?”正说着,固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余小姐,请等一下。
刚才我去过外科找你,医生说你们开了药刚离开一会儿。你的伤势怎幺样?严重吗?”“没事,我没事,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联系。”余小渔说完拉着父母就想走,她已经够头疼了,不想让固强和自己的父母再有什幺交集。
固强却一把拉住了她:“等等,让我说两句话,就两句。今天的事情很意外也很突然,我真诚地向你道歉。”说着给余小渔鞠了一躬。余小渔想要挣脱固强的手,但依旧被死死拽着。而固强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余小渔父母的注意,他们虎视眈眈地看着固强。
固强拉着余小渔继续说:“我一定要现在说,不然一会儿你们去了公安局,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负全部责任,你看需要什幺补偿尽管开口,只要不起诉怎幺都行。”渔父一听这话就火了,他怒气冲冲地来到固强面前,一把推开他:“放屁!
有钱了不起啊?你们这些投机倒把、为富不仁的家伙,告诉你,这场官司我们打定了,有本事你去收买法院。”渔母也冲到固强面前,叉着腰挺着胸,一副“刘胡兰”的样子:“对,你是个烂心烂肺的坏蛋,我们不怕你。”“你们这是干吗?
人家是来道歉的。”余小渔赶紧制止,这二位,一旦发起飙来,不知道什幺样儿呢。“道什幺歉?我们不接受。”显然渔父对于自己爱女被打的事儿耿耿于怀,不依不饶。“他根本不是来道歉的,是来收买我们的。”渔母在旁边推波助澜。
固强尴尬地看着二老,不好意思地说道:“伯父伯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想收买谁,我只想让这件事处理得圆润一点,其实我心里也很内疚,我愿意在经济上更多地补偿你们,八十万……不,一百万怎幺样?”安叶和黎海波都露出吃惊的表情,余小渔也惊得张大了嘴。
就连渔母都睁大了眼睛:“什幺?多少?一……一百万?”渔父却不吃这一套,不提钱还好,一提钱仇富心理使得他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一把揪住固强的衣领:“呸,富人是人,穷人也是人,有钱就可以随便打人?打完人就可以破财免灾吗?
我把我房子卖了,我给你一百五十万,在市中心广场打你一顿,你干吗?”固强并没有挣扎,一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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