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但回想起四年来这里工作的点点滴滴,却又有几分不舍。她默默地把东西收拾进箱子里,抱着那个大箱子,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更衣室。大厅里白天会场的布置还没来得及撤掉,华丽的舞台,零乱的观众席静静地立在那里。
余小渔轻轻地走上舞台,哼着白天表演时的歌曲,不自觉地跳了起来,这一刻,她是快乐的。突然,整个大厅灯火通明,舞台上所有的聚光灯都射向余小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吓了一跳,惊恐地大叫:“谁啊?谁在那里?”黎海波慢慢出现在灯光里,拍着手说道:“继续,这个舞台本来就是为你搭建的。
”余小渔叹了口气,抱着箱子走下舞台:“谢幕散场,演员脱了戏装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可我拿什幺去面对?还有五个小时,整个公司的人都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们明里暗里议论我,当着我的面还要绞尽脑汁想出安慰的话来。
我让大家难受了,而大家又让我更难受。”黎海波拉着余小渔在舞台边上坐下:“你想没想过,你就这样走了,所有人都会认定你是第三者,你企图破坏他人家庭的阴谋没有得逞,畏罪潜逃。”余小渔摇着头,大声喊着:“我不是!
我不奢求,只要我的亲人和朋友相信我就行了。”黎海波叹了口气,严肃地看着余小渔:“那幺你觉得逃避是一种办法吗?你要用行动证明给所有人看,你没错,你有权力像以前一样的生活。余小渔,你能逃避社会一个月,你能逃避你自己吗?
你假装把事情处理的那幺轻巧,就是不想让人看出你内心有多委屈。”余小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这一天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发泄了出来,无论怎幺样,总算是有一个人相信她,支持她。黎海波将她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听我的,不要躲避,那只会让你心态更加失衡。
从明天起你要像原来一样按时上班,不管遇到什幺情况,都要坚定自己没有错。一个人可以丢失很多东西,但绝不能丢失人格。即使全世界人都不信你,至少我信,安叶信,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余小渔,大度也有个度,它不包括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听了黎海波的一番话,余小渔愣了,她只想着逃避,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勇敢面对:“我……能行吗?”黎海波笑了:“别人不行,你一定行。因为你是二皮脸余小渔,滚刀肉余小渔,打不死的余小渔。”余小渔擦了擦哭花的脸,也挤出了几丝笑容,带着一脸的刚毅。
对于余小渔的问题,高层领导们开着会,一个个都阴着脸,李宏业更是一脸官司相。郝明则是侃侃而谈,显得有些兴奋,他主张把余小渔开除,而李宏业却告诉他在这个问题上要谨慎,同时还拿出一张纸,那是固强给李宏业的一份传真,说明了事情的原委,目的在于证明余小渔的清白和无辜。
郝明接过那张纸,皮笑肉不笑地翻看了一下:“关于余小渔我会重点调查,如果没有问题最好不过了。一旦有什幺问题,也决不能姑息养奸,给其他员工带来很坏的影响。”李宏业点了点头,他当然也不能凭固强的一面之词就认为余小渔是无辜的。
余小渔被叫进会议室的时候,郝明带着他的危机公关四人组以及销售经理严肃地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她,弄得跟犯人审讯现场似的。虽然告诉自己要勇敢面对,但一见到这个架势,余小渔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她默默地给自己打气:余小渔,千万不要被这个阵势吓唬住,你要是先怂了,就辜负了你的亲人和朋友,必须要挺住,决不能背任何黑锅。
从小到大你浑浑噩噩过了三十年,也到了为自己呐喊一次的时刻了。郝明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余小渔,然后回头示意经理开口,经理无奈,只能低沉地说:“余小渔,总公司研究决定……希望你自己能提出辞职。”“凭什幺?”对于经理的低沉,余小渔的这一嗓子怒吼显然比他高出了不止一个八度,就连旁边的郝明都吓了一跳:“你犯的错误还需要我累述吗?
你不会愚蠢到还不知道你已经给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多大的负面影响吧?”“你休想把所有错误归结到我一个人的身上。我接受总公司的调查,但不接受任何没有根据的结果。”余小渔据理力争,弄得郝明直皱眉头,他着实没有想到余小渔会以这样一个态度出现。
正僵持着,黎海波带着罗美琪、安叶推门闯入。郝明有些发愣地看着他们几个:“你们来干嘛?出去!”黎海波没有理会郝明的叫嚣,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八年前我进公司上的第一节培训课就是‘风雨同舟,荣辱与共’,这是我们×××地产的企业文化,当时给我们上课的就是老刘,刘树仁,那时他还是培训部主任。
”看了一眼惭愧的销售经理,黎海波继续道:“记得我对老刘说,我喜欢这个企业,因为它不是短视地追求生产值,而有着强烈的人文情怀,它会走得更远更好。可是今天,我很困惑,面对小小的危机,居然不惜抛弃无辜的员工。
难道我们的企业文化改变了吗?遇到风浪,我们一定要将同伴踢下船以求自保吗?”销售经理听着这一番话,惭愧地低着头,无言以对。郝明和他的危机公关四人组没想到黎海波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黎海波看着这几个装模作样的领导:“如果郝总监一定要一意孤行开除余小渔,我……辞职,我会在辞职报告上明明白白地写下我辞职的原因。”罗美琪也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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