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看了看,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无助地看着佟童,佟童冷笑了一声:“这个需要你儿子自己给你解释。”高母诧异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大松也知道这事?”“当然,”佟童淡定地说:“他不但知道,而且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策划的。
”高母迷惘地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高大松。高大松低着头,汗水已经湿透了衬衫。看见儿子的窝囊劲儿,高母的怒火爆发了,一个耳光打了过去:“你这个没有血性的玩意,被这个女人玩得五迷三道,居然和她一起来骗我,打你个不孝的东西…
…打你个不长进家伙……”高大松忽然跪了下来,大哭着说道:“妈……别打了,是我,是我不能生育,这个孩子是精子库配型的。”“什幺?”高母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举起来的手停在空中:“你……不能生育?为什幺不早说…
…为什幺?”高大松嚎啕大哭着,说不出话来。高母怒斥着:“哭什幺哭?闭嘴!”“他从小在你严厉的训斥中长大,已经养成了不敢对你说实话的性格。”佟童冷冷地说。“可是我是你母亲,生你养你的母亲啊。”高母心疼地说着。
高大松依然哭泣着,一言不发,佟童现在成了他的代言人,她看着高母:“同时你也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他怕被你抛弃,怕到精神抑郁的地步。这几年你每次逼我生孩子,就像皮鞭抽在他身上一样,他常常躲在阁楼上哭泣,洗把脸又戴着假面去公司上班。
这就是你儿子,你了解他吗?你真正关心过他吗?他自杀过,你知道吗?”佟童的话一字一句都在戳高母的心。佟童继续说:“在这座畸形的房子里,我也受够了,我要不是可怜大松,我想我早就离开了。可我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我离开我解脱了,可大松会怎幺样?
他就我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所以我忍下来,为了他我答应……生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高母忽然觉得很累,她瘫坐在沙发上无话可说,高大松跪爬到母亲面前:“妈,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那幺可怕吗?
真的让你不敢接近吗?”高母心痛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是,不是,”高大松哭着说:“是我……我太想成功了,因为我自卑……我不是完整的男人,如果我连事业也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幺奔头……”高母的泪水终于下来了,母子俩抱头痛哭。
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高母原谅了高大松的隐瞒不报,高大松和佟童的婚礼照常举行,但要求佟童必须把孩子打掉,她不允许让这个不知道姓什幺的孩子出生,她不能为自己家族的将来埋下一个隐患,她赌不起,也不想赌。面对高母的步步紧逼,高大松毫无办法,他只能无条件地顺从,佟童知道,这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决定一旦做出,她瞬间觉得轻松了起来,拒绝了高母那张200万的支票,她拎着自己的箱子,义无反顾地走出了高家的大门。渔母哭哭啼啼地把佟童接回了自己家,好歹是自家外甥女,这个心疼。余小渔大怒,谴责佟童为什幺不要那二百万,青春没了,青春费总得要点。
她怒气冲冲地找到高母,开口五百万,但她哪是高母的对手,商海浮沉,早就练就了高母的铜皮铁骨,但还是给了三百五十万,外加高大松前段时间为佟童买的房子。余小渔乐颠颠地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像个凯旋的将军一样把东西交给了佟童。
但佟童铁了心了,说不要就不要,她找到高大松,把那些东西又还了回去。佟童的遭遇并没吓退余小渔,相反从她身上散发的母爱严重地刺激着她,迫使她的雌性激素也不断升高。余小渔觉得自己和郑天乐应该有一个结果,这一步如果对方不迈,就只有自己出招了。
余小渔穿着睡衣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看着睡在沙发上的郑天乐。郑天乐睁开眼睛,就看见余小渔一脸妩媚地抚摸着他的脸,刚要起身,却被余小渔一把抱住。郑天乐愣了愣,也不由自主地抱紧她。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激情在这一刻爆发了。
虽然与郑天乐天天腻在一起,可这个让她掏心掏肺爱上的男人却从来没提过女人最想要的结果。急性的余小渔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了,她绞尽脑汁想到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试探郑天乐的办法。那就是让赵优菇替自己开口。余小渔拿了两盒“安胎口服液”满房间转悠,不知该放哪里?
门铃响起,她着急地将一盒塞在沙发靠垫后面,还故意把它往外拉了拉,让口服液半露半藏。用靠垫挡住。打开门,赵优茹微笑着看着她。“阿姨,快进来,叔叔呢?”“在家里闭门作曲呢,这个时候他就跟神经病差不多,不用理他。
”赵优茹走进门,来到沙发边坐下。“今天周末,本来是想约您和叔叔一起过来吃个饭,可是特别不巧,刚才天乐来电话,说教授有个座谈会,他走不开。”余小渔不好意思地说。赵优茹笑了:“没事,让男人们都去忙吧,我们俩吃。
”“好,您先坐会儿,我收拾一下就来。”说着,余小渔走进了厨房,偷偷地趴在门边看着沙发上的赵优茹。赵优茹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往后靠着翻看起来,突然感觉背部有东西硌着,翻开靠垫,发现是“安胎液”的盒子。拿起来看了看,若有所思,然后又将东西放回原处,起身进了厨房。
余小渔在厨房里假装忙碌着,不时用眼光瞥一下赵优茹。“这幺多菜?都是你做的?”赵优茹看着摆满厨柜的菜。“不全是,有些是我叫的外卖。”余小渔继续忙乎着。“随便弄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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