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斯说话时,利厄已经起身,并且向门口走去。
“我没有烦恼,”他停步说,“你知道,凯恩是医生,布尔德在大学中拿的是化学学位,而吉尔卡特在他的一本旅行书中写过一整章有关东方毒药……”
“是的,我清楚,”凡斯显得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他,“可是他们并不需要书籍的协助。假如这些书是用来指导昨天所发生的事情,那么只有你、你母亲以及你妹妹才需要。可是你和你妹妹都是受害人,所以只剩下你母亲可能是利用这些书的人了……诸如此类的想法曾经掠过你心头,对不?”
利厄·里威廉挑衅地挺直了身子。
“不可能的事!”他抗议道。
“算我没说,”凡斯的口气带着奇特的意味,“对了,里威廉先生,今天早上你收拾你的药柜了吗?”
“没有……我肯定我没有。”
“很好,但有人动了它。”凡斯不再说话。
利厄·里威廉耸耸肩,走了出去。
“你从他身上发现什么了吗?”马克问。
“他正在受痛苦的煎熬。”凡斯沉吟着,“以致充满病态的想法,甚至怀疑他的母亲。可悲的人……”
“他说对昨晚的事他有他的看法,你干吗不叫他详细说说呢?”
“那会令他更痛苦的,是的,更痛苦的。马克。”凡斯似乎又陷入了沉思,好半天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