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神经质地笑着。
凡斯轻轻点头,眼睛仍然盯着正对着他的左轮手枪。
“显然你完全明白昨天晚上我在你家对你说的话。”
“那很简单,”利厄说,“我知道,在你假装向布尔德陈述你的观点时,其实你是在对我说话,试着要告诉我你知道了多少。同时你认为我很快就会采取某种行动以阻止你,不是吗?”他的唇上露出讥笑,并且继续说,“呢,我的确采取行动了,不是吗?我把你们弄到这儿来,而且我将要杀死你们,不过,这可并不是你预期中的行动。”
“没错。”凡斯似乎郁闷地叹了一口气,“我不能说它是。电话和约会相当令我困扰,我看不出为什么吉尔卡特会害怕……可是告诉我,利厄,你怎么能相信你这个小把戏将会成功呢?在这栋大楼里可能会有人听见枪声……”
“不会的!”利厄因狡猾和自满而露出微笑,“赌场已经无限期关闭了,所以没有人会在这里。吉尔卡特和布尔德也都离开了。几个星期前,我就从吉尔卡特的房间里取得这儿的钥匙,因为我认为假使有一天他企图要扣住我赢的钱时,我可能会需要它。”他又从喉咙中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们完全是单独在此,没有被打扰的危险。这个聚会是成功的,当然是对我而言。”
“看得出来你已经仔细考虑过了,”凡斯用一种无望的腔调低声说着,“你好像完全控制了局势,那你还在等什么?”
利厄轻声笑着。
“我在自我享受,而且我很想知道你们都了解些什么?”
“你是想到有人竟然看破了你的阴谋而感到没面子,不是吗?”凡斯回答。
“不,”利厄大吼着,“我只是有兴趣而己。我知道你看到了一些,而我在送你们上路之前,会告诉你们其余的部分。”
“当然,”凡斯说,“那样可以帮助你建立起自信……”
“别扯那些了!”利厄平静的语气比起暴烈的愤怒似乎更令人感到恐怖,“说说吧,我想听听。而且你也会说的,只要你能说下去,你们就不会死,每一个人都想苟活的,哪怕只是多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