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地招招手向所有的人告别,很快转身越过草坪向他的车走去。
“警官的急性子看来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凡斯微笑,“我们现在可以继续了。”
斯泰姆掏出钥匙,打开侧门,我们跟在他后面走进了连接楼梯和房屋后段的昏暗走廊。
既使是白天,当阳光从大门穿进厅堂,我们仍感觉到一股陈腐和衰败的气味。快到图书室时,我们听到里面传出几个人低低的交谈声。明显地,这屋子大部分的人都聚在这房间里。
突然间图书室安静下来,里兰德走出来招呼我们。
看得出来,他仍然有些心绪不宁,但显然在努力克制自己。简短地问候之后,他用一种听起来有些紧张的声音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噢,有好多,”凡斯欣快地回答,“不过莫达戈先生还是不愿意与我们见面。”
里兰德狐疑地看了凡斯一眼。
“他不在池里?”
“哦,半个影子也没有,”凡斯心平气和地说,“他似乎完全消失了。奇怪吧!”
里兰德皱着眉头,仔细端详了凡斯好一会儿,接着又把眼光瞥向我们其他人。他想说什么,不过又住了口。
“另外,”凡斯继续说道,“我们正要去莫达戈的房间看看。你愿意随我们同去吗?”:
里兰德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他瞄到警官手上拿着的衣服。
“哎哟!”他惊叫,“我完全忘了这可怜家伙的衣服了。我昨天晚上就应该把它们拿回去的……你觉得它们可能藏有什么能解释莫达戈失踪的秘密吗?”
凡斯耸耸肩,没有说什么,走向前面的门厅。
斯泰姆招来切诺,要他替凡斯准备一双拖鞋,好让他把脚上又湿又脏的鞋子换下。我们等凡斯就绪后就一起上楼去。
分配给莫达戈的卧房是二楼走廊的最北边的一处,就在斯泰姆太太房间的正下方,虽然空间没有她的房间大,但也有扇窗户可以俯视卧龙池。房间里的家具一应俱全,却似乎不常住人。可能只是在人多时才被当作客房用的。
在五斗柜旁的矮桌上,有一只黑色海豹皮制成的旅行袋,袋口翻开着。袋里装着一些盟洗用具和一些普通的男性饰品。一套紫红色丝质睡衣挂在床脚边,旁边的椅子上还挂着一件紫色斜纹软绸晚宴服。
凯奇把他从更衣室找到的衣服放在中间的桌上,开始有条理地搜着口袋。
凡斯随意地走到开着的窗户旁,俯看着卧龙池。那里有四个男人正在忙着打开闸门,肯尼迪已经完成了他的绘图,从池畔拖着最后一块木板向墓园走去。凡斯的眼光从卧龙池的过滤系统移到坝堤,又移到对面的崖壁。他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对斯泰姆说:
“我觉得在放水进来之前,应该先把掉落的那块大石块移走。”
不知为什么,斯泰姆听到这个建议似乎显得有些惊慌。
“现在没有时间了,”他答道,“而且,落点处水很浅。这一两天之内我就会把它弄出来。”
凯奇的初步检查已经结束,他直起身,有些失望地说:
“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给我们提供线索的东西。”
凡斯走向凯奇,冷眼看着警官摆在桌上的各式物品——一只白金怀表、一把瑞士小刀、一个金质烟盒打火机、一支钢笔、几把钥匙,两条手帕以及少量的银币与纸币。
凯奇瞄了凡斯一眼,继续检查梳妆台,打开左右两个抽屉,翻看枕头下方,最后把手伸进莫达戈睡衣及晚宴服的口袋。
“什么都没有,”他叹道,重重地坐进窗户旁的椅子上,“恐怕我们得再到别处寻找线索了。”
凡斯走到衣柜旁。
“警官,请你把莫达戈这家伙的其他上衣也拿出来好吗?”。
凯奇连忙走到衣柜前,把莫达戈的运动外套拿到中间桌上。然后娴熟地翻检着,最后,他终于在衣服的内袋找到了一只皮夹。
皮夹里有三封信,两封在信封里,一封仅仅褶了起来,没有封套。
信封里的信,一封是裁缝的广告信函,另一封则是要求赊帐的。
带着一丝急切的表情,凡斯拿过那张没有信封的信浏览了一遍,接着又不发一言,把信转手传给我们。这是一张浅蓝色的香水便条,上面写有女性娟秀的笔迹,没有地址,不过写着8月9号的日期,而那正是家庭聚会的前一天。
便条纸上的内容很简洁:
亲爱的莫达戈:
10点钟的时候,我会在东路上大门外的车里等你。
永远属于你的,艾伦
8月9日’
斯泰姆最后也读了这封信。在把信交回给凡斯时,他的脸变得极为苍白,他手也在不停地发抖。
凡斯紧紧皱着眉,仔细盯着信上的签名。
“艾伦……艾伦,斯泰姆先生,这不就是那位声明她将远行南非而不能前来参加你的家庭聚会的艾伦吗?”
“是的,就是她,艾伦·布鲁特。”斯泰姆的声音里透着些许不自在,“艾伦承认她认识莫达戈。可是,为什么她要在一部车子里等他?就算是他们真的堕人情网,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来私奔n巴?”
“我对此可是一点儿也不惊讶。”里兰德一脸严肃地说,“莫达戈是个懦夫,他没勇气坦白地告诉伯妮丝,因为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而要与她解除婚约。因此他才自导自演了这出戏,想要借‘失踪’来和这女人在一起。并以此来逃避责任。”
凡斯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他,“不过,里兰德先生,难道你看不出来目前这张纸条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难道这纸条还不能说明什么吗?”里兰德以一种明显不解的声调问道。
“它是说明了许多事情,”凡斯让步,“不过它却没办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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