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并不是格瑞弗在半夜出走这么简单。”
这时候我们听到有人从楼上大步冲下来的声音,几秒钟之后我们听到斯泰姆打电话给霍尔德医师。
“请你尽快赶过来。”他紧张地说,随后挂断电话。
凡斯起身走到门口。
“我们可以跟你谈谈吗,斯泰姆先生。”实际上他的要求意味着命令。
斯泰姆穿过走廊,进入会客厅。很明显,他正极力压制着某种恐惧。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游移不定。
在他还没缓过气来之前,凡斯先开口了。
“我们听到你打电话给医生。斯泰姆夫人又犯病了吗?”
“还是老毛病,”斯泰姆回答,“而且这次可能是我的错。我刚刚上楼探望她,刚一提到格瑞弗失踪了,她马上就开始胡言乱语。说格瑞弗的失踪是因为水怪把他带走了。还坚持说她昨晚看到水怪从泳池升起,往天上飞去。”
“很有意思。”凡斯靠在桌边,半眯着眼看着斯泰姆,“你自己对格瑞弗的失踪有什么想法吗?”
“我实在——不明白。”斯泰姆看起来十分狼狈,“他昨晚告诉我,他会待在这里,直到你们各位让他离开。他看起来蛮高兴留下来的。”
“顺便问一句,你昨晚深夜的时候曾离开屋子吗?”凡斯突然问道。
斯泰姆相当吃惊地抬起头。
“吃完晚饭后,我就没有出门过,”他说,“我和格瑞弗在图书室,一直聊到他上楼去。随后我喝了杯睡前酒很快便上床睡觉了。”
“有人,”凡斯静静地说,“在午夜的时候从侧门出去了。”
“天啊!那一定是格瑞弗。”
“不过大约在一个小时之后,好像又有人从侧门回来。”凡斯依旧冷冷地说。
斯泰姆咬着下唇,失神的眼睛凝视远方。
“你……你确定?”他结结巴巴地问。
“里兰德先生与切诺都听到门栓打开及插上的声音。”凡斯回答。
“里兰德真的听到了?”
“就在数分钟之前他亲口这样告诉我们的。”
斯泰姆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也许是有人出去想透透气。”
凡斯漠然地点点头。
“这个想法很合理……抱歉打扰你。我猜你一定想回到你母亲那儿去吧。”
斯泰姆感激地点点头。
“非常感谢你。霍尔德医生马上就会到。如果你还需要我,我会在楼上。”说着,他匆忙地离去。
当斯泰姆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后,凡斯突然站了起来,一下把没抽完的香烟丢进壁炉。“快走,马克。”凡斯急不可耐地说,边说边朝门口走去。“你现在要去哪儿?”马克慌忙站起来,不解地问道。凡斯在门口转过头,他的眼神既冰冷又严峻。“去溶洞。”他一字一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