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背后必定存在着某种动机——但,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出来。朱丽亚虽然是个坏心眼而又令人不愉快的人,但她几乎从不外出,因此,她对别人那种任性而善变的不友善态度下的受害者,也仅限于家人而已。不过,也许她是过着双重生活,也不一定。我能说的,也就仅止于此而已。至于那些心理乖张的女佣人在毫无节制的聊天时,她们所说的非常离谱的事情中,我也很难想像得出,朱丽亚会有一群善妒的罗蜜欧啊!”希贝拉对于她自己这番玩笑式的话,作了个淘气的表情,接着又说:
“与朱丽亚比起来,亚达就像是数学中所谓的未知数,除了我父亲之外,没有人知道她是从那里来的,如今,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不过,据我所知,亚达是不可能有闲功夫到处去徘徊的,因为,我母亲总是一会叫她做这,一会儿叫她做那,让她整天忙碌不堪。此外,在年轻人当中,她也还算得上漂亮。”——希贝拉话中带刺的说——“所以,没有人知道在这神圣的格林宅第里面的她,与外面的人究竟有什么关系——至于杰特,我认为不可能会有非常喜欢他的人,因为,我从未听过有人说他的好话,除了那位高尔夫球教练以外。不过,那也是因为杰特像parrenu(暴发户)似的给他许多额外小费的关系。杰特在制造敌人方面,是个天才。如果调查他的过去,就可以轻易的找到许多他被枪杀的理由。”
“依我看,你对于认定亚达有罪的那种看法,似乎已改变了很多。”班斯以肯定的语气说。
希贝拉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当时,我想,我是太冲动了。”她的声音中仍隐藏不了对亚达的憎恶,“不过,还是一样的,因为她不是我们家的人,而且,她还是个像狐狸一般的狡猾的女人。假如我们都被杀掉的话,她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如果还有人喜欢她的话,那大概只有厨娘一个人而已,因为,格鲁特鲁德-曼海姆是那种会喜欢任何善意的德国女人,她饲养了一部分这附近被丢弃的猫和狗,到了夏天,后院几乎都要变成动物园了。”
班斯沉默着不发一言,然后,他突然眼睛向上一挑,说:
“希贝拉小姐,根据你刚才所说的话来看,你是不是认为这次的命案是由外面的什么人所做的呢?”
“其他还能怎么想呢?”她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不安的神色,反问道。
“不是二次都在雪上留下了脚印吗?那不就是有人进来过的最佳证据吗?”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班斯加强语气地附合著她。
很明显的,班斯这么做,是想使希贝拉因为这个问题感到不安,而说出能减轻她内心不安的话来。于是,接着他说:“那些脚印,毫无疑问的都是凶手从前面玄关走进来时留下的。”
“所以,小姐,今后你可以不必担心了。”马卡姆补充道。
“今天我已经下了命令,在危机尚未完全解除以前,将派人严密的监视这座宅第的里里外外。”
西斯也表示赞成的点点头。
“我立刻去作这个安排,从现在起,不分昼夜,我将派两个人在这里全天候的监视。”
“这件事实在令人觉得毛骨悚然啊!”希贝拉夸张的说,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似乎极力的掩饰着她的不安。
“现在,你可以回房休息了,希贝拉小姐。”马卡姆一面按着铃说。“在我们的询问结束之前,若你能留在房间的话,那就太好了。不过,你若要到令堂那儿去,是没有关系的。”
“好的,不过,我只想好好睡一觉,补足昨天晚上的睡眠,好恢复我原来的美丽。”希贝拉说着,一面很亲切的与我们挥手,就出去了。
“接下来,要和谁见面?”西斯点上雪茄,一口一口的吸着烟,站起来说。
在马卡姆尚未回答之前,班斯举起手来作一个停止的动作,然后欠身向前倾听着。
“喂!史布鲁特,”他叫道:“你到这里来一下。”
老管家沉默而谦恭的马上走进来,以茫然而有所等待的样子站在那里。
“我们在工作的时候,请你不要在大厅的帏幕后面走来走去,我了解你是忠实的在为我们费神,不过,如果有需要,我们会按铃的。”班斯说。
“是,好的。”
史布鲁特说完就要离开了,但,班斯又把他拉住说:
“既然你已经来了,我想顺便问你两三件事。”
“好的!”
“首先我要你好好想一想,昨天晚上你关门时,有没有感觉到任何与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管家立刻回答:“如果有什么特别的事,今天早上我就会告诉警方了。”
“那么,你回到房间时,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声音或感觉呢?例如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注意到,整座房子都静悄悄的。”
“那你实际上真正睡着的时间是几点钟呢?”
“我不能说的十分正确,我想大概是在过了11点20分的时候,不过,那也只是我想像的而已。”
“当希贝拉叫醒你,告诉你说杰斯达房间有枪声的时候,你应该吓了一跳吧!”
“是的!”史布鲁特承认道,“虽然,那时我极力想抑制心里的不安,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慌张。”
“我想,你表面上应该是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吧!”班斯冷冷地说,“不过,我想问你的是,在上一次的命案发生之后,你有没有发现到这个家里又会发生同样的事的征兆呢?”
“我这样说也许很失礼,不过,你话中的意思,我并不了解。”他淡淡地回答。“如果我能察觉杰斯达先生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