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斯的眼光在室内游移着,“我们可以这么下断言。”
“我们大家还是先到客厅去等法医他们,一直耗在这里也没用。”马卡姆提出建议。
我们走出大厅。通过亚达的房间时,西斯打开门,看看里面。通往阳台的门开着,窗帘被风吹得不断飘动着。浅灰色的地毯一直铺到床脚,可看得出脚印,延至我们所站的位置。西斯观察了脚印后,把门关上。
“这一定是凶手通过了雪地而后从阳台进来,忘了关上门。”他说道。
我们来到客厅,听到门口有敲门声,史布鲁特开门让史密特和巴克进来。
“你先说吧,巴克。”巴斯对他的手下说:“有没有发现爬围墙的痕迹?”
“什么也没有?”巴克的外套和裤子上都沾了些泥巴。“我爬上了围墙并没有发现有何可疑的迹象。”
“你呢?史密特。”
“我倒有些发现,”他说道:“在房子两侧的楼梯上有脚印一直延伸到阳台。因为今早9点雪已停下,所以可见到那足还。而且路面上也发现相同的足迹。”
“足迹是来自那方向?”
“正门外的路面清扫得很干净,所以看得出足迹,但看不出是从那里来。”
“足迹是单向的吗?”
“是的,从门前几步开始,绕过房子,上了楼梯到达阳台。找不出反方向的足迹。”
部长很颓丧似地抽着雪茄。
“这么说他是爬上了楼梯到达阳台,开了门进去亚达的房内,再到大厅,接著作案再逃走,听起来似乎很有理。”
“也许凶手是从正门出去。”马卡姆表示意见。
组长不予置评,又叫来史布鲁特。
“你听到枪声时,是从那个楼梯上二楼?”
“我走佣人们专用的楼梯。”
“那时说不定有人从主楼梯下来,而你没看到。”
“有可能是这样。”
“很好,没事了。”
史布鲁特行个礼站到门口。
“似乎就是这样。”西斯对马卡姆说;“问题是凶手如何能这么神出鬼没呢?”
班斯站在窗前注视着河面。
“雪中所留下的足迹似乎令人费解。这位凶手对于脚粗心大意,手却是非常细心。这怎么说呢?除了足迹以外,指纹或是其他线索都没有留下——,足迹清晰可见,显然是故意摆在我们面前。这似乎不大合理。”
西斯很颓丧的看着地面。他完全同意班斯的看法。但他体内那种不服输的个性,使他再抬起头,恢复元气,眼里闪烁着光芒。
“史密特,打个电话给杰莱姆主任,要他快点来调查地毯上的足迹。之后我还要弄出阳台上足迹的尺寸——巴克,你去守在楼上的大厅中,不准任何人进去西侧的那两间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