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真是太谢天谢地了,今早雷格斯少爷被杀时她不在家里。否则可能死的不是少爷,而是亚达小姐。她已经被打过一枪,歹徒一定还会再来杀她的。她不应该继续待在这屋子里。”
“从现在起你要看好亚达小姐,特别注意她的安危。”班斯说着。
厨娘非常感激似的看着他。
“要我盯牢瘦弱的亚达小姐吗?从现在起我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她。”她不堪痛苦的说着。
她走出去后,班斯说道:“这可怎么办好呢?我亲爱的马卡姆先生。找不出其他人有这种保护亚达的欲望。一直找不出凶手,这种悲惨的血案似乎没有了结的时候。”他脸色黯淡下来。嘴唇露出坚毅又残忍的线条。“这种地狱事件一直下去,我们都可测知最后的结局。非常可恨的画面,比恐怖电影所描绘的更加可怕。”
马卡姆只是忧郁的点点头。
“是的,这一连串事件似乎不光是人力所能避免的。”他软弱地站着,对西斯说:“现在,我们在此也不能干什么,组长。你继续待在这里,五点时打电话回我的事务所。”
当我们准备撤退时,杰莱姆来了。他是个留着小胡子,有着细小的双眼,身材矮胖稳重的男人。天生开朗,和商人那种精明的性格完全不同。简单的握手后,西斯带着他上二楼。
班斯已套上外套,又脱了下来。
“我想留下来听听主任怎么说那些脚印,马卡姆。验证一下和我所想像的有何出入。”
马卡姆也觉得好奇,他看了一下表,说道。
“我也留下来好了。”
10分钟后度亚玛斯医生下来了。他简单的说明凶手就在雷格斯的前方一英尺处,使用三二口径的手枪射击,子弹从前额进入脑子的中央。
医生离开了15分钟左右,西斯又来到客厅。他没想到我们仍在这里,吃了一惊。
马卡姆对他说:“班斯想要听听杰莱姆的报告,所以我们就留下来。”
“主任已经结束了工作。”部长坐下来。“现在在比较史密特所采的尺寸。但是地毯上的好像没什么。”
“那么指纹呢?”马卡姆问。
“还没找出半个指纹。”
“我想也没有。”班斯插嘴道。“足迹若不是故意留给我们看的,也不会残留下来。”
西斯用锐利的眼光看着班斯,想说些什么话时,杰莱姆主任和史密特都下楼来了。
“阳台上的足迹和上周史密特所交给我的足迹,无论大小尺寸,型状都一样。房间里的我不太能确定,但我想也是相同鞋套的足迹。所留下的泥土里混合著和门外雪地上相同的煤屑。这些都已经拍下照,等显微镜放大后,便能确定。”
班斯站起来,陪着主任走到入口。
“上楼看一下好吗,组长。”
西斯露出诧异的神色。他本能地不大高兴,想问班斯这个要求的理由,但他只说:“好的,马上来。”
我知道在班斯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实则非常兴奋,因为他的理论是正确的。
他离开不到五分钟,回来时手上拿着杰斯达衣橱里找到的一只鞋套。他把鞋套交给杰莱姆主任。
“那些脚印是由这种鞋套所留下的,对吧?”
杰莱姆和史密特仔细的比对尺寸、鞋形。杰莱姆又走到窗边,拿出宝石商所使用的眼镜把鞋跟着个清楚。
“你所说的没错,”他同意班斯的看法。“这个磨损的地方和我所做的一样。”
西斯快速的站起来,问班斯:“在那里找到这个鞋套的?”
“就在二楼放洗涤物的橱柜里面。”
西斯很快地走向马卡姆那里,很狼狈又很紧张的辩解道:
“我们从本部派来多人找寻枪支,却没有发现鞋套。现在班斯先生说他在二楼的洗涤物中找到。”
“组长先生,”班斯以平稳的音调说:“你们当时来找手枪时,这双鞋套并没有放在那里,第二回来时,凶手有充分的时间将它藏好在一个安全的地点。而今天呢?他很匆促,所以才会放在洗涤物的橱柜里。”
“似乎是这样,”西斯松了一口气。“你还有什么发现?班斯先生?”
“目前我所能说的只有这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部下在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进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班斯。”西斯冷不防的站起来,“难道说凶手就在这房子里?”
“总而言之,”班斯很不耐烦的回答他,“我可以断定在我们到达之前,凶手已经在这里面了。”
“然而,进出的只有丰-布隆医生。”西斯还是继续说着。
班斯点点头。“组长,犯人确实还在这个家里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