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这个术语又说明了一番。”丰-布隆将那3本书交给班斯。“我想你将这些书拿回去研究一下,或许对你所抱持的疑问能有所助益。”
“我想你所提到的不只是普列和席鲁特的梦中游行症,也谈论到清醒状态下的精神意识。”
“是的,我认为席鲁是精神病理学的元老,他的学说和弗洛依德的相当接近。正如我刚刚所说的,你提出的那两本书,我都不大熟悉……”
“你说明一下那两本书的书名上都写的‘歇斯底里’好吗?”
“说是歇斯底里并没有什么矛盾之处。无论是失语症、记忆丧失症、失声症,乃至于丧失嗅觉,无呼吸症等等——都是歇斯底里的征兆。但若光指歇斯底里的话,是指多年来筋肉不能动弹的麻痹患者病例。”
“这么说来,”班斯拿起酒杯,浅酌一口,“我是搞错了——你知道吗,新闻上大肆批评警察和地方检查局,指责没有尽力去侦察格林家的案件。所以马卡姆想把格林夫人送到麻痹症的权威那里再做一番检查。我提议若只是形式上的手续问题,可以找刚由德国回来的菲力克斯-欧佩博士。”
丰-布隆沉默着,他坐着把玩杯子,研究似的瞪着班斯。
“你的提议不错。”几分钟后他终于同意的说道。“那样可以扫除你的疑虑——不,我没有异议。你们放手去做吧。”
班斯站起来。
“谢谢你的招待。并且,请你尽快帮忙我们联络欧佩博士。”
“好的,没问题。我在明天中午以前联络他,告诉他是公务上的性质。我想可以进行得很顺利。”
我们再度坐上计程车。马卡姆用肯定的语气说话。
“我想丰-布隆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但是他对格林夫人的病症似乎诊断错误。等欧佩博士诊察后,他对那结果一定会相当惊讶。”
“是啊!”班斯也同意他的看法。“若能成功地从欧佩博士那里拿到检查报告,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事了。”
“成功地到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究竟何时可以成功,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格林家中酝酿着可怕的阴谋。幕后的操纵者是谁还无法知晓。但他正监视着我们,了解我们行动,所以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能顺利地得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