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答问题,到明天早上,或许情况会好一点吧!”
“那么就算了。护士说的汤是怎么回事?”
“有苦苦的味道——可确定是吗啡。”
德拉姆说完的时候,看见史布鲁特穿过去往外走。不久就看见丰-布隆医生站在客厅的入口处,往里面看着。他站在那儿和我们点点头,一时间紧张的气氛突然升起,他看着我们的样子,似乎变得不安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
“是这样的,亚达小姐误服吗啡中毒。住在对面纳格斯公寓的德拉姆先生立刻赶来救了她。”
“那么,希贝拉——应该没事吧?!”丰-布隆问。
“什么事都没有。”
丰-布隆像是松了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
“详细情形是如何?杀人案是几时发生的?”
就在德拉姆开口想说没有被杀之前,班斯已提前回答了。
“早晨。在你离去后就发生了。毒药就放在护士从厨房端出来的汤里。”
“可是……怎么可能呢?”丰-布隆像是不可置信地说道。“护士在端汤的时候,我正好要离去。我看见护士端着汤进去的。毒药怎么——”
“你在穿上外套之后,重新又上二楼去了吧?”
“胡扯,我穿上外套后,就立刻离去了。”
“护士上楼后叫亚达小姐,是马上发生的事情。”
“嗯!让我想想。护士上楼之后立刻叫亚达小姐,然后,她就立刻上楼了——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
班斯燃起了一根烟,一面盯着布隆医生不安的面孔,缓缓说道。
“照你的说法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我想,早上你才来过而现在又来,时间似乎太接近了吧?!”
丰-布隆的脸色变了一下,但随及表现出一副带有反感的表情。
“照你的意思,就是说,药是从我皮包里掉出来的,所以才引起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这完全是我的责任,因此,来这附近的时候不可以再到格林家来,是吗?”
“你的忧虑我是明白的。”班斯用一种不得罪对方且毫不在意的语气加上一句道:
“亚达小姐再连续给德拉姆医生看几次,病就会痊愈了。”
“再连续看几次?”
丰-布隆立即端正坐姿,问班斯道:“我不明白你刚才话里的意思?”
“亚达小姐被下了毒。”班斯加上句结尾,“虽然如此,但不致有生命危险。”
对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无法立刻说出来。突然间,他神经质地站起来,叫着说:
“这太好了。”
马卡姆立刻接口说道:
“因此,你绝对不可以再对旁人说这件事。而且,你必须要遵从我们的决定。”
“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现在可不可以看着亚达小姐?”
马卡姆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答,班斯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开口说:
“若仅是探望的话,当然可以。”
他转身向着德拉姆说:
“麻烦你带丰-布隆医生去看她,好吗?”
德拉姆和丰-布隆一块儿出去了。“他那么慌张也不是没道理。”马卡姆批评说:
“知道由于自己的疏忽,而导致让人误服了毒药,心情想必一定是非常不愉快的吧!”
“若和希贝拉比起来,亚达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啦!”西斯发表自己的意见。
“见解确实深入呀!”班斯微笑着说。
“譬如说好了,亚达若是死了,那么希贝拉的情形对他而言就不是件苦差事啦!——可是,那又代表什么呢?这实在是有趣的地方。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该拘泥在那件事上,而忽略了我得意的看法啊!”
“你有什么高见?”马卡姆急急问道。
班斯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打发了过去。可是,看得出来在他心里已打定主意不将这个看法告诉大家。因此,马卡姆也就不再追问他了。
“理论可是派不上什么用场的喔!”西斯说。
“若是能够从亚达嘴里问出什么的话,就好啦!到明天再问问她,一切就可以知道啦!”
“大概吧!”班斯低声回答着说。
德拉姆在几分钟之后就回来了。
“丰-布隆已经一个人往亚达小姐所在的房间去了。他说马上回来。”
“病人现在的情形如何?医生。”班斯问。
“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亚达小姐刚才看到丰-布隆,脚力突然变得强健起来,脸上也可以看得见笑容了,这是一个好现象。抵抗力应该有了,会很快恢复正常的。”
在德拉姆刚讲完话的时候,传来希贝拉关上房门走下楼梯的声音。
班斯对再度进会客室的丰-布隆说:
“医生,你见过欧佩博士了吗?”
“在11点时见过。实际情形是早上从这儿离去后,我就直接到博士家去了。明天10点诊察过后的结果请通知我。”
“格林夫人有没有什么异状?”
“没有啊!早上我跟她谈话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久,我们就离开了格林家。丰-布隆和我们在门口分别,我们看着他驾车离去。
“明天此刻,事情应该可以明白了吧!希望如此。”马卡姆在车上说道。
他一副无精打来非常苦恼的样子。
“班斯,欧佩博士的诊断倩形会是如何?我实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烦透了。”
但是,欧佩博士的诊断也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在第二天凌晨1点到两点之间,格林夫人因番柯硷窒息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