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斯露出微笑说:
“那就五点来好啦!那个时候我大概已经将这些书看完了吧!下午再详谈好了。”
我对于他们两个人能够彼此体谅,深深觉得很敬佩。
到了下午5点,马卡姆依约前来,而班斯却还在书房研究那堆书籍。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到起居室里来。
“已经逐步接近成熟阶段了。但还有一些必须证实的事情。”班斯说。
“为了要证明你的推理吗?”
“不是推理啊,马卡姆。我的推理和真实的情况之间是一点疑问都没有的。对于每一件曾发生过的事情,我都有充分完整的理由可以解释。”
“这种理由可以行使在法庭上吗?”
“这也是我在考虑的一点。因为法律的诉讼过程对于这件案子,我想会有不合适的地方。当然啦!像你是代表正义与公理的,就必须对社会有一个明确的交代——虽然如同刽子手的行径一样。”
马卡姆用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班斯。
“你的说法真是令人觉得奇怪——照你的意思。发现了凶手,为什么不能加以适当的处罚?”
“社会有下判决的权利,但是,社会并非是全知全能的。它们只是依照表面上的事物来下决定,对于犯人本身何以会有如此行为却不去深究。”
马卡姆大惊失色仓皇地问道:
“这么说——班斯,你是要为犯人开罪喽?”他的胸部因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
“不,不,请别误会。”班斯保证说。“我的意思,格林家杀人案的凶手是特殊的犯罪模式,他的动机是无与伦比的。我只是觉得你特别喜爱的杀人电椅——似乎不适合用来处决格林家的杀人凶手。”
“可是,难道你不认为他对整个社会造成了极大的不安吗?”
“这总是难免的。对于整个案子,现在不仅不能放手,而且更要小心地搜集证据才行。更不能贸然地采取逮捕行动。”班斯说完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以漫不轻心的态度开口说:
“马卡姆,关于希贝拉有没有新的报告?”
“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现在还停留在大西洋城。昨天打电话给史布鲁特要他准备好替换的衣服给她送去。”
“这下得赶快赶到格林家去,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马卡姆,你在这儿等我们,桌上有新的杂志,很不错的杂志哦!”
说完,他急速地朝门口走去,一边对我招手叫我一同前往,没有再理会马卡姆的询问。约十五分钟后,我们就到达了格林家。
史布鲁特来开的门,经过简单的招呼后,他就带我们进入了客厅。
“昨天希贝拉小姐是否从大西洋城来电话,要你给她准备衣服送过去?”
“是的。希贝拉小姐是如此吩咐的。我昨晚已差人送去了。”史布鲁特弯着腰恭敬地回答。
“希贝拉小姐还说了些别的没有?”
“她没有说别的,说话的口气不大好。她只是说现在还不打算回纽约来,所带的衣服不够,要我马上送衣服去——就只说了这些而已。”
“没有问问家中的情形吗?”
“什么也没问。”
“表现出一副对家中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态度吗?”
“确实是这个样子啊!说话的口气就是不在乎的样子。”
“你想希贝拉小姐还可能在那停留多久的时间?”
史布鲁特稍微考虑了一会才回答。
“我没有问小姐这个问题,不过依照我个人的想法——希贝拉小姐可能还要停留一个月左右吧!”
班斯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他笑着说:
“史布鲁特,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请教你。在亚达小姐被人用枪袭击的那天晚上,你最先进入亚达小姐的房间发现她倒在化妆台旁。现在请你仔仔细细地想一想,然后再回答我的问题,那时的窗子是开着的吗?在化妆台旁可以俯视阳台楼梯的那扇窗,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呢?”
史布鲁特皱起了眉头努力地回忆当时的景象。不久后,他用坚定的口吻回答说:
“当时的窗户是开着的,是的,我能清楚地记得窗户是开着,是因为杰斯达先生和我抱起亚达小姐放到床上后,我为了怕亚达小姐感冒,便立刻将窗户关起来。”
“窗户开得多大?”
“大概是1英寸吧!或许有1英尺,记不大清楚了。”
“谢谢你史布鲁特。麻烦你请厨娘来好吗?”
过了两三分钟之后,曼海姆来了。班斯请她坐下,但是她插着腰硬是站在班斯面前,并还紧紧地盯着班斯。
“曼海姆,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可要实话实说!若不老实回答,可要把你带到警局问话啦!到了那儿日子可就难过了!”
曼海姆紧紧咬着下唇,避开班斯审视的目光。
“你先生在13年前,已于新奥尔良去世的,是不是?”
“是在13年前。”
“几月?”
“10月。”
“是长年患病吗?”
“1年。”
“生什么病吗?”
此时,曼海姆的神色显得惊惶不安,她结结巴巴地回答说:
“我——我不知道——真的。因为没有请医生。”
“没有去医院吗?”
“是,就是那样——医院——”她急急忙忙地点了好几下头。
“曼海姆,你在你先生去世前一年就和格林先生认识了,这是你先生住院时的事情,算起来是14年前的事了吧。”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班斯没有回答。
“格林先生亦是在14年前收亚达小姐为养女的!”
她简直快要窒息了,一脸狼狈的神色。班斯继续接着说:“你在先生去世之时,就要求格林先生给你一个差事做。”
班斯走到曼海姆的身旁,拍拍她的肩柔声说道:
“曼海姆,现在你要老实告诉我——亚达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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