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气地说,“昨晚这名女佣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人潜伏在这里。”
“你认为这样的供述大有帮助,”马克汉反驳,“我反而觉得情况变得更复杂了。”
“现在或许真如你所言,但是,之后谁又晓得会怎样呢?·也许到时候她的这番陈述会是最让你感到欣慰愉悦的线索也不一定。……再说,很明显地我们已经知道有人把自己锁在衣橱里,因为钥匙插放的位置被移动过了;而且,在这名女佣离开之前并没有人躲在衣橱里面,或者,我们可以这么说,衣橱里躲着人是昨晚七点以后的事。”
“那当然,”希兹酸溜溜地说,“但是侧门是闩上的,正门大厅的接线生又发誓没人从前门进来。”
“是有点玄。”万斯黯然承认。
“什么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马克汉咆哮着。
望着衣橱大惑不解的希兹无助地摇着他的脑袋。
“我不了解的是,”他想了想说,“如果这家伙躲在衣橱里,为什么他出来的时候没有搜刮这个衣橱,就像他把房间的其他地方翻遍了一样?”
“警官,”万斯说,“你点到问题的核心了。……你晓得吗,这个衣橱没有被翻动过的现象,正好说明了把这里弄得一团糟的凶残家伙放弃翻弄这个衣橱,因为衣橱的门当时从里面反锁住了,他打不开。”
“得了吧!”马克汉提出异议,“照你的说法,岂不是暗示昨天晚上有两位不知名的人士在这里。”
万斯叹了口气。“伤脑筋呀: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连一个人是怎么进到房间来的都没有合理的解释,何况是两个人。……真是让人苦恼,对不对?”
希兹倒是找到了自我安慰的话。
“无论如何,”他说,“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个昨晚九点半来过这里、穿着漆皮便鞋的时髦家伙可能是欧黛尔的爱人,而且向她要钱。”
“这个明显的事实要怎么样才能发挥作用,帮大家扫除谜团呢?”万斯问。“几乎每一位现代篱利拉(译注:意指妖妇)都有着贪婪的欲望。假如没有这样的年轻小伙子在她身边,那才稀奇呢,对不对?”
“没错,”希兹回说,“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些事,万斯先生,也许这些事是你不知道的。这些让女性意乱情迷的男人通常都是惯犯大坏蛋,你知道吗?这也是为什么在知道这是职业凶手干下的案子后,它无法让我不去想这个威胁过欧黛尔、向她要钱的家伙,就是昨晚潜伏在这里的那个人的原因。……而我也要说,从对这个人的描述听起来,完全就像是那种经常出入深夜餐厅的雅贼。”
“你深信,”万斯温和地问,“这件案子是职业凶手干的?”
希兹的回答中几乎充满了轻视的味道,“那凶手不是戴着手套,而且使用铁橇吗?这就是强盗固有的行为模式,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