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看过那些挑逗性的姿势。所以交给他洗的话,对他来说太刺激了。他如果就此止步当然好,会不会超出这个界限呢?到那个时候,我就是始作俑者了。该责备的只能是我,而不是他。
再说妻子看到这些照片怎么办呢?她肯定会为丈夫瞒着自己拍照,还让别人去冲洗而生气。接下去,她可能会想,既然自己的探照被木村看到了——而且是丈夫让他看的,那么这和木村发生越轨行为也差不了多少。我也会由于想到这些而越来越妒火中烧。为了这种嫉妒和快感,我要冒这个险。
决定之后,我对木村说:“请你把这个胶卷冲出来,绝对不要让别人参与,完全由你一个人来办。然后从中挑选一些有意思的放大。”木村内心非常兴奋,却极力装作平静的样子说道:“好的。”便告辞了。……
3月7日。……今天又看见书架前掉了把钥匙,这是今年以来第二次了。上次是在正月4日的早晨。这次和上次掉在同一个地方。我想这一定有什么原因,便打开抽屉,拿出丈夫的日记本一看,谁知和我一样,也封着胶条呢。我明白,这是丈夫故意要表明“请务必看看”的意思。
丈夫的日记本是普通学生使用的作业本,看起来很容易就能揭掉胶条。我被好奇心所驱使,想试试自己能不能顺利地揭掉胶条。谁想到,无论我这么小心,还是留下了痕迹。丈夫肯定会发现我看了日记。不过我可以发誓,里面写的什么,我一个字也没看。丈夫知道我不喜欢听下流话,故意以这种方式和我谈论这些,所以我更不愿意看了,太肮脏了。
我只是翻了翻,看看写了多少,丈夫写的细细的、神经质又潦草的钢笔字,宛如无数蚂蚁在爬。我立刻合上了本子。忽然又想起,刚才翻阅时,隐约看见本子上贴着几张淫秽的照片。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呢?为什么贴在日记本里呢…是为了让我肴吗?照片上的人是谁呢?
突然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令人厌恶的印象。前几天,半夜时我在梦中感到屋里突然啪的闪了几下。当时我以为是看到别人给我拍照的幻影,现在想起来,那很可能不是幻影,而是丈夫在给我拍照。我还想起他曾对我说:“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美,我真想拍下来给你看。”对,那照片肯定是拍的我。……
我迷迷糊糊感觉自已被脱光了衣服,如果那照片里的人是我的话,就证明那些感觉是真实的。在我清醒的时候,我是不会允许的,但睡着以后就无所谓了。虽然这是很无聊的嗜好,可是,既然丈夫喜欢看我的身体,我就该努力做个贤惠的妻子,忍受他这种做法。要是在封建时代,妻子必须绝对服从丈夫的。况且,我丈夫不做这些疯狂的游戏来刺激他自己的话,就不可能使我满足。我不仅仅是在尽义务,也是为了满足我自己无比旺盛的情欲。那么,丈夫是请谁去冲洗、放大呢?有必要这么做吗?这仅仅是恶作剧吗?一向嘲笑我的“清高”的丈夫,是不是打算改造我呢?……
3月10日。……不知写下来合适不合适,妻子看了会有什么结果,坦白地说,近来身心有些异样的感觉。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点神经衰弱。我的精力本来不算弱,可是中年以后,由于应付妻子旺盛的欲求,精力过早地消耗尽了。现在总觉得力不从心,所以才采用种种不自然的,强迫的方法来刺激感官,好歹与精力绝伦的妻子抗衡,我常常担忧这样能坚持多久呢?
今天我开始利用木村这个刺激物,还发现了白兰地这个灵丹妙药,二者使自己不可思议的欲火焚烧起来了。为了科、充精力,我去找相马博士商量,每个月补充一次男性行尔蒙,我还感觉不够,每隔三四天注射升D单位脑垂体前叶荷尔蒙。然而要维持旺盛的精力比起药物来,主要还是精神的兴有更起作用。对木村的嫉妒酿成激情,尽兴欣赏妻子的裸体而加速了性冲动,导致无休止的狂热。眼下我成了远比妻子还要淫荡的男人。一想到我每天都能沉浸在我梦寐以求的无上喜悦中,就为自己感到庆幸,同时也预感到这种幸福不会持久的,早晚会得到报应的。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生命,不,现在我已经在精神和肉体上感受到了这种报应的前兆了。
上周一,木村去学校时顺便来我家那天早上,发生了一件怪事。我起床想要去客厅,刚一坐起来,忽然觉得四周的一切,炉子的烟囱、隔扇、门框、柱子等的直线都成了双影,我以为是上了年纪眼睛花了的缘故,拼命揉眼睛,可是,不像是视力有问题。以前一到夏天,我常常由于脑贫血而晕眩,一般二三分钟就过去了,这回却是好长时间看东西还是双的,直到今天还没恢复正常。虽说没有特别的不便和痛苦,却使人有种不祥的感觉。我本想去看看眼科,又觉得这不是单纯的眼科疾病,一定有更致命的病因,就不敢去了。有时身体还失去平衡,走路摇摇摆摆的。
昨天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下午3点左右,我打算给木村打电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所在学校的电话号码了。过去也有过一时想不起来的时候,但这次不像是这种情况,很像是丧失记忆。我有些惊慌失措,又去回忆木村学校的名称,结果也忘记了,最让我吃惊的是,连木村叫木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家女佣的名字也忘了,妻子和敏子的名字好歹还没忘,可是去世的岳父、岳母叫什么都忘了。敏子现在寄居的人家的名字也记不起来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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