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一片孤勇?”宁檬用反问为自己狡辩了一句。“孤勇个屁!你这是逞能!”陆既明白着嘴唇开喷,“认错!道歉!不然我不去医院!我这就下车!!”宁檬:“……”她立马乖乖道歉。路上宁檬打电话给特卫公司退了保镖。
卿里的提前登场,打乱了她的作战计划,给她省下了那笔保镖费,但也给陆既明身上制造了个窟窿。陆既明被拉倒医院后,大夫检查了一下,发现刀子插的位置太贴近动脉了,需要做手术。陆既明一下就不淡定了,慌里慌张地,直问大夫他会不会进了手术室以后就出不来。
他其实是个连吃药都得哄三天的人啊,现在却要经历一场真刀真枪的手术。宁檬心软得像摊融化了的绵砂糖,对慌里慌张怕进手术室的陆既明充满柔情和怜爱。两个人手牵手,互相说个没完,简直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后来是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做了棒子,打散了这对鸳鸯。
手术做得很快很成功,陆既明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时候,还能迷迷瞪瞪地对宁檬说:“我那血,蹭一下就呲出去了,可有劲儿了!壮观,太壮观!”宁檬:“……”她酝酿的满腔水汪汪的怜爱之心,不知怎么就奔着凝固转化了…
…细想想,他们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了。这么想着,宁檬简直满腔都是柔情。她摸摸陆既明的脸,轻声细语柔情万种地对他说:“别哔哔没完了,就你长了一张会说话的嘴!快闭嘴睡一会!”陆既明倔强地挣扎:“睡可以,但我一醒你就得让我看到你!
”宁檬说没问题,一定让你看到我,看不到我允许你把刀重新插回你腿上那缝好的窟窿里。陆既明终于安心地合拢了上下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