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区的公寓,估计他是想到了夏目加代子。从这一点上来看,似乎臼井并未完全忘记加代子。
“可是,用来送X女士的那辆车呢?”
“哦,那倒是调查清楚了。但是,那个女人在晶川就下了车。大概她就是在那儿雇的车……”“然后X女士就消失在都市的人群中了吧?可是,应该能从她的服装和说话的口吻上掌握到大体的线索吧?”
“据说,她的服装相当雍容华贵,身上披着貂皮大衣……但是,由于她在旅馆和汽车里都没开口说话,所以不管是旅馆方面,还是出租车司机那儿,都无法提供一点线索。不过,大家一致反映该女士是个身材苗条的女郎。”
“一夜偷情的话,的确是很有必要在这些方面谨慎小心的。
毕竟这种事要是被人发现曝光的话,还是蛮棘手的嘛……”“嗯,这种身份的女人当然会注意这些方面的。”等等力警部嘟囔道。
“有可能。我认为圣地亚哥饭店的冈雪江这个女人和此次事件扯不上多大关系……”“哦,那个女人啊,我去见过她。”新井刑警插话道,“她住在浜松町的公寓里。她显得十分为难,哭泣着表示,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成为报纸新闻报道的话题。情况正如臼井所讲的那样,二十一日下午两点左右,臼井从箱根打来电话说要去那边玩。黄昏时分,臼井驾车抵达了公寓并住了一晚。据说,臼井二十二日中午时分才起床,在吃中午饭时,通过报纸才看到了有关江崎珠树的新闻报道。冈雪江表示,从当时臼井看到该报道时的吃惊程度来判断,她认为臼井事先肯定对江崎珠树被害一事一无所知。”
金田一耕助苦恼而又无奈地睁着双眼,盯着炉火看了一会儿,尔后呆呆地抬起头来,“臼井的凯迪拉克车你们调查过了吗?那辆车上是否留有血迹呢……”“哦,那辆车埃昨晚臼井从这儿回去后,就把车开到了茅场町的拳击训练场,将车洗干净后就把车还到了车主处。虽然车主出去旅行还没回来,但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想车主肯定会介意的。今天我还特意到了那位车主的车库里,仔细检查了一下该车车后的工具箱等处,并未发现异常情况。”
“哦,是嘛。”金田一耕助颔首道,“警部先生,我想问您一些问题。比如说,刚才电话中提到的托罗卡德罗饭店厨师长广田幸吉出了些花边新闻之类的事情。”
“哦,那件事……保井君,您来讲一下吧。”等等力警部皱着眉头转向保井警部助理。
“好。”保井警部助理苦笑着道,“其实,今天早上我们传讯了广田幸吉,严厉地盘问了他二十日晚上到二十一日早晨这段时间都去了哪些地方。这样一问,那家伙一古脑儿全交待了。”
“那他去哪儿了?”
“新桥车站附近的一家叫‘阿波罗’的男子同恋性酒吧。”
“啊?”金田一耕助显得十分诧异,“那家伙是个同性恋?”
“嗯。而且,托罗卡德罗饭店的同事都知道此事。据说,正因为此事,才导致了他和妻子离婚。二十日晚上,他在阿波罗把一个经常在那出没的名叫绪方启三的同性恋者带去了筑地的旅馆。上述情况是古川君事后经过调查取证的,所以肯定不会有误。”
紧接着古川刑警叙述了一下取证搜查的整个过程,据说情况和广田供述的是完全一致的。
“哎呀,现今这个社会真是个群魔乱舞的时代.”金田一耕助慨叹道。
二十日晚,金门刚冒险去和托罗卡德罗饭店的老板娘藤本美也子幽会了。而臼井银哉则和身份不明的X女士痛痛快快地开车去了趟箱根,危险地度过一夜。相对他们而言,广田幸吉则是把一个性欲反常的同性恋患者带去厂旅馆,花钱满足了一下自身扭曲变态的性欲。
正如金田一耕助所言,现今这个世道真是个群魔乱舞的时代。
“哦,对了。你们已经对广田前往筑地采购东西开的那辆车调查过了吧。”
“嗯,查过了。但是,据说广田每天从鱼市回来后都要去洗车,所以不可能从车上查出什么痕迹。”
“哦,对了,警部先生,”金田一耕助转向等等力警部,“掉在托罗卡德罗饭店紧急出入口内侧的那根帽针,你们是否调查过了?”
“金田一先生,您认为这根帽针和此次案们:有什么关系吗?”说着,等等力警部把帽针取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帽针杀人案件现场旁边掉了根几乎—模—样的帽针,我觉得应该值得注意。”
“我们已经去过女性帽子专卖店和百贷商店做过专门调查了,可是现在的年轻女性头上都插有这种州针埃”等等力警部无奈地慨叹道,看来调查工作似乎难以取得进展。
“再说,金田一先生,帽针掉了以后,帽子却没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按理来讲,一拔掉帽针后帽子就会掉下来的……”金田一耕助沉默着,未作出任何反应。
总之,在今天召开的调查会议上,如果说金田一耕助获知了什么新情况的话,那就是知道了托罗卡德罗饭店的厨师长广田幸吉是个同性恋,除此之外,金田一耕助认为调查工作根本就未取得像样的突破和进展。
后来,这些刑警们又七嘴八舌地向金田一耕助询问了向他提供情报的那个人的情况,自然金田一耕助含含糊糊地将此事敷衍了过去。想到夏目加代子仅仅只接受了一次调查,就完全被调查组的人排除到了视线之外,金田一耕助心里不由对这些刑警的办事能力感到有些瞧不起……。
八点钟光景,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一同离开了搜查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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