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了有点莫名其妙,梅幸尼姑则又看了周围一眼说:
“一定要来哦!你要一个人来,不要和其他人一起来。刚才在八墓神庙那儿本想和你谈,可是当时西屋的少奶奶在场,所以我不方便说。不要忘了!这件事只有我和麻目尾寺的住持知道,记住,明天一定要来哦,我等你!”
梅幸尼姑再三叮咛后,终于离开我的身边,但离开时还特别望了我一眼,眼神中好像在强调什么似的,而后,又好像故意很正式地向我致意后,才朝玄关的位置走去。
梅幸尼姑突然神秘兮兮地对我说这些,我被她搞得毫无主张,也无法了解她刚才在说些什么。我茫然地站在原地呆了一阵子后,终于想到我应该问她到底是什么事。当我追到玄关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梅幸尼姑的影子了。
“辰弥哥,住持刚才说了些什么?”
回过神来,我才发觉典子站在我身后,典子的表情就像孩子般天真无邪,但眼神却充满了好奇。
“啊!也没什么事啦!”
我从口袋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
回到餐厅时,大家已经坐好位子了。正面是莲光寺的和尚——洪禅大师,以及麻吕尾寺的所化英泉先生。英泉的左边就是我的位子,再来就是小梅和小竹姑婆,其次是为姐姐留的位于,再下去就是里村的慎太郎,下一个位子则空出来给典子,接下去就是久野表叔和他的妻子及长男。
另一边则是村长,接下来是西屋的主人野村庄吉先生和他的夫人,再来就是森美也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年纪大约为四十五、六岁、肤色很白、留着短须的绅士,他就是最近搬到乡下来的新居修平医师,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虽然他是从大阪逃难来的,但讲的后却是字正腔圆的江户口音,看起来气质很不错,小梅及小竹姑婆特别邀请他来协助解剖。
新居先生的下面,就是我外婆及舅舅兼吉,其他的两个人不认识,他们可能帮我介绍过,只是我忘记了。
我从餐厅旁边经过,走到厨房去告诉厨房的人,要他们送一份食物到庆胜院去。
“住持已经回去了?那就送一份过去。等一下再叫人送去好了。对了,辰弥!”
姐姐看到我时,立刻叫住我:
“我想请你帮忙送一份食物。”
“魅问题,要送给谁?”
“这里有两份斋饭,请帮我带一份过去,另一份我来拿,当你送到了以后,就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是正府吕尾寺的英泉先生的吗?那一份呢?”
“那一份都可以,反正都是相同的东西。”
于是我和姐姐各拿一份斋饭出去。
“阿岛:其他的部份就请依照顺序端上来,我会在餐厅等候。”
“是的。”
我和姐姐拿着斋饭井肩走人餐厅由于两个人所站的位置使然,我手中拿的这一份很自然地送到莲光寺的洪禅先生面前去,姐姐则将食物放在麻吕尾寺的英泉先生面前。
两个和尚一边用手拉了拉衣袖,一边点点头称谢。
放下斋饭后,我和姐姐分别坐到自己的位于上,不久。阿岛和其他女佣人陆续将客人的食物送出来。
“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料理,请大家不要客气,尽量享用。”
我打过招呼后,洪禅先生及英泉先生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拿起来。
洪禅先生的名字听起来年纪好像很大,其实只不过三十多岁,他的身材很瘦,戴着很深的近视眼镜,如果不是穿着袈裟,看起来和书生没有两样。而麻吕尾寺的英泉先生则正好相反,年纪已经五十好几,也戴着一副深度眼镜,但是眼睛有点向上吊,两颊各有一条从上到下的深皱纹,好像在说明他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苦似的。
在这种场合所谈论的话题,通常都是从对死去的人的追忆开始,但因为哥哥的死法不自然,理所当然的大家就避免去谈他,反而以洪禅先生作为话题重心。
洪禅先生日前未婚,村长及西屋的主人野村庄吉先生都在设法帮他物色对象,触及这个问题,年轻的洪禅先生立即满脸通红,脸颊上还一直冒汗。
旁边的美也子看到这种情形,反而更加煽风点火,使得洪禅先生的头上有如锅炉般充满水气,大家见了不禁哄堂大笑。
就在大家正谈笑风生之际,想不到居然发生惊人的凶杀事件,想起当时的情景,此刻我拿着笔的手还在发着抖呢!
洪禅先生及英泉先生好像都不太能喝酒,吸了一口之后,便立即拿起筷子来。其他的人也陆续动手吃饭,阿岛则忙着帮大家添饭。
然而,突然间席上传出一声惨叫声。
“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到尖锐的叫声后,才将头抬起来,只儿麻吕尾寺的英泉先生用手从后面架住洪禅先生的身体。洪禅先生的手和筷子同时垂到榻榻米上,另一只手放在喉咙和胸前的位置。
“啊!好……苦……给我水……”
现场马上有四,五个人站起来跑向厨房,而其他的人也都跪坐了起来。
村长绕到洪禅先生的后面,望着他的脸紧张地问:
“洪禅先生,你怎么了?振作一点!”
“我……很痛苦……我的胸部……”
洪禅先生用手指抓着榻榻米,突然之间,全身发出激烈的颤抖,最后在桌上吐了一大口血,气绝而死。
“哎呀!”
不知是谁发出的惊叫声,大家几乎在同一时刻都站了起来,有的人甚至逃离座位。
这便是第三次杀人事件。
致命的醋沾料
我的噩梦一直持续着。在一连串无法理出任何头绪的杀人事件之中,我遭遇到各种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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