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些事件也未免巧合得离了谱。”
“可是,那凶手的真正目的是……”
金田一耕助再度仔细地看着表,但是随即摇了摇头。
“我不如道。光凭这张表我没有办法下任何判断,倒是……”
这时金田一耕助回头看着我们。
“森小姐!”他呼叫美也子。“是……”美也子僵硬着一张脸,不过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请问有什么事?”“请你再仔细看一次这张纸上的字,你认不认得这个笔迹?”
那是一张口袋型记事本的内页纸,一般而言,这种类型的记事本每一页都会从上而下按照顾序印上四天的日期,可是这张纸上面的三分之一部分被人用剪刀裁掉了,剩下的三分之二可以看到的日期是四月二十四日和二十五日。
前面提到的那十个名字是把纸张横拿着,从二十五囚的地方开始写起,所以不禁让人怀疑被裁绰的四月二十三日和二十二日的部分,是不是还写了其他被诅咒的名字?字是用颇粗的钢笔写出来的漂亮字体。
“是男人的笔迹吧!”
“是的,我也这么想。村子里有人能写这样的字吗?”
“这个嘛……”
“美也子歪着她那美丽的头。
“我对村子里的人的字迹不怎么熟悉。”
“辰弥先生,弥呢?”
我当然立刻摇了摇头。
“啊,是吗?那么就找其他的人问问看吧!”
金田一耕助把纸条还给警官,可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道:
“啊,对了…顺便查查这个日期吧!警官先生,你有的口袋型记事本吗?请借我看看。四月二十五日是星期几?”
警官查出来的星期排行跟被撕下来的记事本上的星期排行不谋而合。金田一耕助微笑着说:
这么说来,这张纸是从今年的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罗!遗憾,后面没有写任何东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记事本,不过,我想很快就可以查出来了。啊!久野先由来得真是时候。”
尼姑扒手
可是,叫人深感困惑的是,那时久野表叔怎么会表现出一副畏缩的样子呢?
久野表叔排开看热闹的人潮,把脚踏车骑进尼姑庵庭院里,然后,他将挂在脚踏车上的包包夹在腋下,好像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说真的,距离上次见到这个人也不过才八天,可是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却憔悴、消瘦了许多,不但两颊深陷,眼眶四周也浮起黑眼圈;而那闪烁不定的眼睛更泛着一抹异样的光芒。
“啊!对不起,我来迟了……刚刚到邻村去出诊了。
久野表叔脱下鞋子到僧房来,极小得几乎听不到的音量嗫嗫地说。
“哪里,因为又发生另一件案件了,所以只好劳烦您跑这一趟。”
“是上回那个案件的后续发展吗?”
久野表叔的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是的话,那我真的很抱歉……上次失败了一次……咦?新居先生不在吗?”
“新居医师说他得为解剖洪禅先生尸体的事做些准备,所以到城里去了。为了洪禅先生的事情,昨天晚上我打过一封电报,请N博土届时一起参与尸体的解剖工作,不过,我想还是请您先看看!”
久野表叔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他的心情我能体会,久野表叙一直将我哥哥久弥那次致命的误诊视为奇耻大辱,所以他尽量避免去碰触这件事件。
可是,他为什么那么害怕呢?
久野表叔一坐到梅幸尼姑枕头旁边时,身体就像痢疾患者打摆子似的不停颤抖着,汗水也像瀑布般从他的额头、脸颊上直流而下。
“医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金田一耕助讶异地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身体有一点疲倦,大概是劳累过度吧!”
久野表叔说着,草草结束验尸工作。
“那可不行哟!当医生的人怎么可以不注重自己的身体保养,老是过度操劳呢?对了!您的诊断有什么结论?”
“她跟洪禅、田治见主人一样,我想N博士会有较明确的看法。”
“那么她大概死亡多久了?”
“这个嘛……”
久野表叔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
“我想大概是十四到十六个小时吧!目前是十一点,从现在倒推回去,事情大概是在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发生的。啊!还是由N博士来判断好了,我并不是很擅长这种事情。”
久野表叔边说边慌慌张张地收拾包包。
“那么……我就此告辞了。”
就在他要站起来的时候。
“啊!医师,请等一下!”
金田一耕助冷不防叫住他。
“请您等一下,这里有一样东西想请您过目一下。医师,您认得这个笔迹吗?”
金田一耕助说着,拿出一页从口袋型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
我这辈子大概永远都忘不了,当久野表叔看到那张纸后脸上的表情吧!
久野表叔那细瘦的身体就好像触电似地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眼珠子也好像要迸出来一般,下巴更是喀喀地响着……他的汗水又像瀑布殷从额头、两颊上流下来。
“啊!医师,您认得这个笔迹吧!”
金田一耕助的话让久野表叔陡然抬起头来。
“不认得!我不认得!”
他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进出来一般。
“上面写的内容实在太奇怪了,所以我才会这么惊讶。”
久野表叔好像这时才注意到我们的存在似的,定定地看着美也子跟我。
“我不知道是谁写了那些东西,不过,写这些东西的人不是笨蛋就是精神错乱。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
久野表叔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可是随即又用更大的音量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关于这个事件,我-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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