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也在东京的人,除了九十九龙马之外,还有一个人。”
大道寺欣造紧锁着眉头问道:“是谁?”
“神尾老师。”
“神尾老师?”
“是的。神尾老师四月底曾为了先去看智子的新居,一度前往东京不是吗?虽然她在东京仅仅滞留数日,可是也已经有足够的时间寄出警告信函了吧!”
大道寺欣造先是睁大眼睛,接着才语气激动地说:
“可是,神尾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道寺先生,神尾老师爱琴绘小姐,也爱智子小姐。如果智子小姐离开月琴岛和异性结婚,那么对神尾老师来说,将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金田一先生!”
大道寺欣造本想说些什么,但他迟疑了半晌,却只是张着嘴巴,一句话也没说。
这个时候,一行人正好来到大道寺家的门口。
由于医生及时赶到,给阿真做了注射,所以阿真的情况目前已经稳定了许多,不过仍令大家担心。
“她年纪大了,身体十分衰弱,所以……”
医生摇摇头,无奈地说着。
“不过,她暂时不会有事的。”
医生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
听了医生的话,智子才放下心,她把昏睡中的外祖母交给女佣阿静照顾,自己则和神尾秀子一起来到客厅,面对所有远道而来的客人。
“智子,外婆的情况怎么样?”
大道寺欣造语气温和地问道。
“这个嘛……情况不是很乐观,但目前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智子强忍住眼中的泪水,简短地回答。
听完智子的话,在场的每个人都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开口说话。
“这……唉!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大道寺欣造神色黯然地说道。
“老夫人一定是极力忍受着痛苦回来的,而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实在很抱歉。”
神尾秀子双手撑在榻榻米上,低头向大道寺欣造赂罪。
大道寺欣造则轻轻点点头,转向智子说:
“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大家千里迢迢赶来,可是外婆的身体却……”
“爸爸,这是两回事。正因为大家千里迢迢赶来,所以我想请大家仔细调查一下那间上了锁的房间。”
看来智子已经下定决心查个清楚了。
“现在立刻着手调查吗?”
“是的,现在立刻调查……”
“哎呀!智子小姐,你也不需要急于一时嘛!现在正好是用餐时间,先请大家用饭吧!”
神尾秀子说的不无道理,因为大家在下田耽搁了一阵子,再加上外祖母阿真身体情况不佳,这一切忙完之后也已经六点了。
智子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的事,忘记大家也饿了。老师,我们一起去准备晚饭吧!”
“我也去帮忙。”
茑代立刻站了起来。
由于正值夏季,大家吃过晚餐后,天色依然很亮。
“那么,智子小姐,现在就让我看一看那间神秘的房间吧?”
金田一耕助放下茶杯,双手撑在矮桌上看着智子,现场立刻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请等一等,我去拿钥匙。”
智子一面走出客厅,一面回头对神尾秀子说:
“老师,请你先带各位去那个房间,我随后就到。”
“好的。那么,各位这边请。”
“茑代,你就留在这里收拾一下,顺便留意老夫人的情况,不用跟来了。文彦,你要乖乖和茑代在一起哦!”
大道寺欣造吩咐道。
“老爷,你放心吧!”
茑代脸色苍白地回应大道寺欣造的话,然后转头对文彦说:“大少爷,你就和我在一块儿。”
“嗯。”
文彦乖巧地点点头。
“金田一先生。”
神尾秀子趁机低声对金田一耕助说:
“你刚才问我岚三朝剧团的人数问题……”
“有结果了吗?”
“是的,一共是十三人。”
“十三人?没有弄错?”
“没有。”
神尾秀子说完,便先跑去开离馆的门。
金田一耕助的心犹如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地摆荡个不停。
根据田岛修三所说,岚三朝那个剧团一共是十二人,可是岛上的记录却是十三人。那么,多出来的那个人一定是叫“岛田”了。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在月琴岛居民的眼中是跑江湖的艺人,而在这些艺人的眼中他却是岛上的居民。
(难道这个男人故意要使双方对他的身份产生误解吗?)
金田一耕助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一直潜藏在心中的谜底终于浮现在亮光中。
“金田一先生,你怎么了?”
等等力警官吃惊地拍拍他的肩膀。
“没、没什么。”
“你的脸好红,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亘理局长也担心地看着他,因为此刻金田一耕助已经从脖子一直红到头顶上去了。
“没、没什么,请不用为我担心。啊!就是这个房间吗?”
神尾秀子点点头,拉开窗帘。
当她站在左右对开的房门前时,金田一耕助忍不住回头对后面跟上来的大道寺欣造说:
“大道寺先生,你知道这个房间吗?”
“当然知道啦!”
大道寺欣造轻咳一声,然后清清嗓子说:
“唉!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这里竟然会藏着这么一个可怕的秘密。当初我一直以为琴绘只是想要完整地保留对智子亲生父亲的回忆罢了。”
“对了,神尾老师,琴绘女士为什么一直保留着命案现场?”
“这是因为自从发生那件惨案以来,琴绘小姐便不断地责怪自己。她故意保留这个房间来提醒自己犯下的错,所以琴绘小姐死后,大家也只好依照她的遗言,保留了这个房间原来的样子。我想琴绘小姐即使在死后,也一直不断地苛资自己吧!”
“琴绘女士是什么时候锁上这个房间的?”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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