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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龟之汤”女孩之死(2/4)

看一下。”

在一旁的乾刑警拿着钥匙猛开,仍然无法开锁。

“这是锭前屋的钥匙嘛!这把钥匙大多了。”

“锭前屋?”

从刚才就一直练着眼睛,自责自己的怠慢而痛苦不已的矶川警官,突然惊讶的睁开眼睛,回头看着乾刑警手上拿的钥匙跟锁。

“乾刑警,锭前屋怎么了?”

矶川警官的声音不太高,可是,因为带着异常的热切与尖锐感。使三个人惊讶地看着他。

“这是山本捡到的。”

“山本捡到的?”

矶川警官站起来,走到乾刑警身边、从乾刑警手上抢过那把钥匙跟锁说:

“山本,这是哪里捡到的?”

“在六道过的地藏菩萨后面的草丛里,警官,这东西跟这次的案子有关吗?”

立花警官皱着眉头,似乎心情很不好,他说:

“矶川警官,这把钥匙跟西洋锁让你想到什么?”

矶川警官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惊讶的看着西洋锁。

这时候,矶川警官耳中不断响起的是昨天晚上跟金田一耕助分手的时候,金田一耕助所说的话——

“矶川警官,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在想第三只麻雀说的漂亮女孩,会不会就是锭前屋的女孩?”

可是,锭前屋的女孩是由佳利,不是里子。

里子出生的地方有“龟之汤”这个名称,所以他们并没有取屋号。因此,这把钥匙、西洋锁和这个象征不符合。而且凶手让里子赤裸着身体,到底有何用意?

那天晚上六点左右,矶川警官在鬼首村的派出所收到金田一耕助从神户打来的电报——

已看晚报,警戒原先谈的那个女孩,我马上回来。

耕助

守灵之夜

鬼首村目前好象被恶魔附身似的。

八月十日晚上,越过仙人顶而来的老婆婆嘴里念念有词,眼金田一耕助等迎面而来的人打招呼说:

“对不起,我是栗林,我要回到村长那里了,诸多加照顾。”

当她消失在黄昏的江色中,鬼首村就不断发生可怕的杀人案件。

首先是村长——多多罗放庵生死不明;接着泰子、文子和“龟之汤”的里子,按照顺序,连续三晚都被血祭!而且,这些案子似乎跟以前流传在村里的彩球歌有关。

村人们不由得感到恐慌,认为可能是某种不知名的鬼怪在作祟。

今天晚上是八月十六日,家家户户的门口都升起送神火,用茄子或小黄瓜仿照交通工具外型制作的模型,与麻秆或莲叶一起杂乱堆放着,烧送神火的人,一烧好就马上述进房子里面,整个村子呈现紧张的气氛。

今晚是里子的守灵仪式,“龟之汤”里面传出宁静的钟声。这里距离村子中心区有一小时的距离,由于村人还有所谓的阶级观念,所以今晚来守灵的客人,跟前两天晚上比起来,“品质”似乎差了很多。

不过由于青地里佳常常在村里各种喜庆丧葬中帮忙,只要发生什么事情,第一个到的一定是她,因此客人意外的多。

其中有仁礼嘉平、由良家的敏郎,他们之所以会来,主要是因为曾经跟歌名雄谈过亲事,而且彼此其是同病相怜,不能若无其事地不加理会。

守灵之夜上的话题,当然集中在一连串的杀人事件上,可是,大家都没有特别的意见,一致认为搜山没有结果,案情也没办法有任何进展。

说着说着,大家对目前失踪的多多罗放庵更加怀疑起来,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怀疑和这个可怕事件最有关联的人,除了多多罗放庵之外,没有其他人选。

“泰子、文子的遭遇和那首彩球歌的情境符合,可是里子呢?是否还流传过什么奇怪的彩球歌呢?”

面对本多医生的怀疑,辰藏说:

“医生,应该有吧!说不定有什么美丽的‘龟之汤’女儿,使她赤裸躺下之类的……”

“老板娘,你是否听说过这类的彩球歌?”

仁礼嘉平口气温和地询问青池里佳。

青池里佳的脸上虽然涂了白粉以掩饰哭泣而红肿的眼睑,可是,她穿着丧服的瘦弱肩膀,让人兴起一股别于权高位重的敦子所没有的哀戚。

“不,我认为彩球歌里没有什么‘龟之汤’的女儿。”

“为什么?敏郎。”

仁礼嘉平很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如钝牛般的男子说出自己的意见,因为敏郎很少在这种场合主动发言。

“叔叔,因为‘龟之汤’做的生意在以前是最低下的,殿下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出身的女孩?”

“啊哈哈!敏郎,你这么讲对老板娘很失礼哟!更何况,歌名雄本来很可能当你的妹夫呢!”

听到仁礼太平温和的责备后,敏郎慌忙否定说:

“啊!不是啦!叔叔,我的意思是说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敏郎一张脸红得像水煮章鱼。

这时候,本多医生的叹息声拯救了他。

“嘉平先生,这种事情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连续三天晚上的守灵,连续三天的丧礼,即使我的生意是靠别人的不幸来赚钱,可是面对这么悲惨的事情,我也受不了。”

“真是给医生带来很多麻烦。”

青池里佳行礼道谢说:

“我们家明天要举行丧礼,我想今晚的守灵仪式进行到十点。”

“啊!好!”

仁礼嘉平立即赞成说:

“我家也才举行过丧礼,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敏郎,你家也是吗!”

“对了,老板娘。”

本多医生对着房间张望一下说:

“怎么没看到歌名雄……他怎么了?”

“他跟警察还有青年团的人一起去搜山了。他说与其守灵,还不如抓到凶手才是对死者最好的补偿。”

“是吗?真是不得了!”

本多医生一脸怅然地说着。

辰藏已经喝了很多酒,舌头有点打结,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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