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能确定‘他’是不是陈家鹄,后来惠子上船,你又下了船后,他们关在船舱里那么久,最后又一起从船舱里出来,敌人就以为他就是陈家鹄了。”
“这怪我,”金处长小声说,“当时我要不下船就好了。”
“你就别当好人了。”陆从骏并不领情,翻着白眼,像个死人一样有气无力地说,“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我们都没有想到敌人会有这么一个神枪手,在那么远的地方狙击,而且弹无虚发。”
中田,一个像陈家鹄一样神奇的神枪手,以超乎人想象的能力,把陆从骏钉在了终生不忘的耻辱柱上。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枉费心机,这既是这次行动的可耻下场,也是陆从骏在黑室总体命运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