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没有!”

“研三,来!”

松下课长站起来叫研三到走廊,以慎重的口吻问:

“你们刚发现尸体的时候,浴室的灯是不是亮着?”

“没注意!”

“你们有没有动开关?”

“我没有!”

“博士呢?”

“不知道。”

“你打电话到警视厅的时候,博士在哪里?”

“站在浴室的前面。”

“电话的位置可以看得到浴室吗?”

“看不到。”

“这么说,博士在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你就不知道咯?”

“对!”

“嗯!当我们进去时,浴室的灯已经通过外面的开关被关掉了……”

松下课长好像想到什么,看着弟弟的脸小声说。

“我觉得有点奇怪!吃了这么多年的警察饭,以为练就了灵敏的第六感:犯人将死者藏于密室,延迟证物发现的时间,这是所有犯人共通的心理。但若如此,水一定要关,电灯也一定要关才是,假使稻泽所言非假,而博士又没有动开关的话……这点要特别注意。”

课长回到座位,却对这点不再追究,转个话题继续问绢枝与竹藏的关系。

“我昨晚说过,他该到静冈去。但凌晨两点我问他从哪儿打电话来,他好像很不高兴,‘我要去之前,还要拐到别的地方,也许会晚一班车,不用来送我了。’

“他这么说着,就从办公室出去了。约五点的时候,我打电话到他家里,那边说他还没到。我想他大概直接到车站去了,但昨晚值班人员因有事,打电话到他静冈的投宿地点去,那边也说他还没到。”

“今早也没回到住宅吗?”

“是的。”

“最上到底有多少财产?”

“大概有七八百万日币,其他无法估计的还不知有多少。”

“他的家庭呢?”

“我们老板的想法很奇怪。他并不是讨厌女人,就我所知,那些跟他有关系的女人,没有一个入户籍的。

“——女人,我很快就腻了,若娶为正式的老婆,将来要赶还赶不走呢!

“这就是他的口头禅。”

“那么绢枝也一样,是他暂时享乐的对象吗?”

“稍微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像这样全身有纹身的女人,只有她一个。起初是因为好奇,最后便一直陷下去——他这么告诉我,好像一点也无法摆脱。

“——就因为那个大蛇的关系,我好像被大蛇绞住,无法动弹。

“他曾私下对我这样说过。”

“这样!刺青有如此的魅力吗?”

课长独自念着,而在一旁的研三早已脸红起来。

“最上的家族呢?”

“只有弟弟阿久,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跟早川博士有什么关系?”

“他是老板母亲的弟弟。”

“哦!舅甥的关系,若最上有亿万的家产,将来由谁来继承?”

“我想是他弟弟,详细情形我并不清楚。有位叫狭山先生的律师,是公司的法律顾问。我们老板私人的问题也会跟他谈,可以问他看看。”

“最上这个人怎么样?”

“很难说,他度量很大,对属下也很好,不过一旦做出违背他的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他会完全不理这个人,而且一旦他决定这么做,不管几年,用什么方法,他都是非达目的不善罢干休的。”

“你也是很危险,为了这个女人,愿意牺牲自己现在的地位和将来的希望?”

“是……”

松下课长浮起困惑与同情的表情,对稻泽所言难断真伪。四十几岁男子真挚的爱恋虽不正当,但这份情感却使人感动。

“叫绢枝的那个女子,没有其他男人吗?”

“以前的不说,自从受我们老板关照后,就都没有了。我们老板的个性绢枝也知道,绢枝自己都说:

“——刺青就好像动物的保护色,虽然我不这么想,但男人们都会有戒心,这一定不是平常女子,不是女贼,就是……而纹身女人的对象,也大都是不正当的男人,所以我们这种女人一生都将陷于泥淖中,永无翻身之日。”

“一副自谑的语调。”

“你说‘以前的不说’,你知道她以前的男人吗?”

“怎么会全部知道,只不过有所耳闻罢了。”

“当初知道刺青的事就令我很吃惊,连男人都无法忍耐,很多人都半途而废,今天这个女人竟能完成!绢枝笑着说:

“——刺青在关西话就叫‘忍耐’,是一种对金钱与疼痛的忍耐。因我是纹身师的女儿,所以在金钱方面不用花一毛钱,家中上自父、母、兄长都有刺青,到家中的客人没有一人有雪白的肌肤,我自然会喜欢纹身。一开始,除非我离家出走,哪能逃得掉?”

“嗯……”

“照片找到了吗?与裸体的男人一起拍的全裸照片。”

“我不知道。”

“我记得那个男子纹的是金太郎抓鲤,那也就是绢枝的第一个男人,他照像馆生意失败

后,就成了流氓,到雕安家纹身时与绢枝发生感情,绢枝也是受他影响才会纹全身。”

“他叫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她以前还有个在横滨当流氓的男友,目前在狱中。”

“哦!其他呢?”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最上竹藏、照像师,流氓情夫、你、早川博士——与这个有刺青的女子有关系的,就是这五个男人。”

松下研三因自己的名字没被念出来,而松了一口气。

与绢枝有关系的男人中,当哥哥举出早川博士的名字时,他发现他有一种特别强调的感觉。

早川博士……早川博士……博士到底怎么搞的?那底片,是什么照片的底片……

这个家伙到底打算干什么?跟踪早川博士的石川刑警在途中咬牙切齿慢慢地想。

离现场最近的电车站是下北泽和东北泽,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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