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在这七天当中,野口清吉不可能避开岛椅和古河的视线而藏匿在岛上的任何地方。
这时,每个人的脑中都响起那个来自地底的声音——
看来,这座灯塔岛上一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地底洞穴。
野口清吉可能在无意中闯进那个洞穴,却不知该如何走出来,于是在洞穴里度过了恐怖的七天。
一直到第八天的晚上,他终于找到出口,并回到灯塔管理员的宿舍。
但这时他的身体已经相当虚弱,没多久便气绝身亡。
令人不解的是,野口清苦为何走进那个地底洞穴?他又如何得知那个连长久居住在这儿的岛峡都不知道的洞穴呢?
或许在找到那个洞穴、查深洞穴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之后,自然就可以解开这些疑惑吧!
于是,金田一耕助和大家合力搜寻灯塔岛,却始终没有发现其他洞穴。
他们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动手检查野口清吉的随身衣物,结果发现他的身上除了有一点点现金之外,并没有携带任何证件。
比较奇特的是,他的左手臂有一个类似奥林匹克会旗上的五环刺青,好像具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另外,他们还从野口信吉的皮夹里找到一张奇怪的纸。
那是一张长二十五公分、宽十五公分的普通图画纸,上面割下许多不规则的四角形。
“哎呀!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清水巡警已出一段疑虑的样子。
可是金田一耕助却睁大眼睛说:
“满水先生,这张纸可以交给我保管吗?”
“可以,只是这里面有什么……”
“哦,没什么啦。”
金田一耕助小心翼三地接过那张纸,并将它突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接下来便是如何处置野口清吉的尸体了。
由于时值炎夏,他们决定将尸体运回S渔村火化,然后将骨灰安置在山海寺里。
野口清吉死后的第三个晚上,山海寺的和尚、金田一耕助、清水巡警和立花滋聚集在和尚的房里等候灯塔管理员——岛崎到来。
六点左右,岛崎才匆匆忙忙地从灯塔岛赶过来。
“对不起,我正要离开的时侯,刚好有两名游客来参观灯塔,所以才会来晚了。”
岛崎一边坐下,一边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
当所有人都到齐后,他们开始谈论野口清吉这个离奇案件。
在谈论中,金田一耕助突然想到一件事,出声问道:
“对了,师父,去年我来这里的时候,看见对面的匾额堂里挂了一块很特别的匾保,上面写了一些好像咒语的文字……那块匾额呢?怎么没看见它挂在四场堂里?”
和尚听金田一耕助问起这件事,不禁皱着眉头说:
“那块匾额已经拿下来了。金田一先生,你为什么会问起这件事呢?不过今天的确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是什么奇怪的事?”
“刚才寺里来了两个客人,他们问起这件事,所以我就把那块匾须拿下来给他们看。”
“他们问起这件事……那是什么样的男人?”
“一个男人的右脚装义肢,另一个则只有一只手臂。”
“什么?装义肢的男人和独臂男人…他们就是刚才去参观灯塔那两个人嘛!这么说来,他们现在应该还在灯塔岛上。”
一听到这几,大家不约而同往拉门外头看去。
只见仁立在灯塔岛上的灯塔对着斯斯陪沉的大海发出一道强光,规律地扫视着洋面。
匾额的秘密
大伙盯着灯塔好一会儿。
接着,和尚拿来一块匾额说:
“金田一先生,这就是你刚才提到的那块匾额,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阿滋看了那块四额一眼,心里感到十分纳闷。
只见长二十五公分、宽十五公分的板子上用压计写着一些难解的文字。
金田一耕助监视这块匾额好一阵子,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在野口清吉的皮夹中找到的纸张。
“阿进,你把这张纸放在巨额上面,就可以看见位在小洞里的文字,还后请你把它念出来。”
“金田一先生,这是一种暗号吗?”
“是的,这是一种暗号。如果只看到这块匾额,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些什么东西,唯有带着这张纸的人才看得懂匾额上这些文字的含义。”
于是阿滋颤抖地将金田一耕助交给他的纸放在匾额上面,露出来的文字来。
“把扇轴岩的底部往西用力推三次……啊!金田一先生,莫非这就是洞穴的入口?”
“嗯,一定是这样。岛崎,灯塔岛上有‘扇轴岩’吗?”
岛崎吃惊地看着金田一耕助,语气慌张地说:
“有、有的,灯塔岛本来叫做团扇岛或扇岛,在相当于扇轴位置的地方有一块大岩石,大家都叫那块岩石为‘扇轴岩’。”
“既然如此,就一定不会错了。”
金田一耕助兴奋地叫了起来。
清水巡警则不解他将身子向前挪一下问道;
“可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匾额呢?师父,捐赠这块巨担的究竟是什么人?”
“我本来就打算在今天晚上告诉各位这件事……岛崎先生,那座灯塔是在昭和十六年建成的吧?”
“是的。”
“这么说,那应该是发生在昭和十五年的事……那时灯塔岛还没开始整地建塔。某天。这个渔村有一名渔夫被海浪卷走。他开尽千辛万苦达到那座小岛,却在岛上发现一具脑袋迸裂的男尸。
这件事立刻引起一阵骚动,根本没有人认识死者,警方检查死者身上的随身物品,也没有发现任何证件,于是他们将那具无名尸送来寺里火葬,那具尸体的左手臂上有一个和野口相同的刺青……”
听到这里,大家不禁而面相视。
“这件事情发生一年多后,有四个男人来到寺里,由于他们即将上战场,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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