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红色露珠
躲在星橱里的男人果然是由美的哥哥——深尾史郎。
他一直认为凶手会再度回到命案现场。于是每天晚上都躲在墨橱里等待杀他好朋友的凶手出现。
“深尾,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由美拜托我务必要找到真的,还你一个清白。”
“可是我已经没指望了。”
深尾史郎说完,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没指望?”
“我一度以为你就是凶手,当时我的确非常高兴,可是这份高兴来得快、去得更快,转眼间就变成幻影,我依然没有抓到真凶,这回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别说假话!我一定会让凶手现出原形,而且还要让你的实验继续做下去。”
“谢谢你。”
深尾史郎无力地摇摇头说:
“可是我根本没有钱,以前都是靠波起资助我,现在他已经死了,只怕再也没有人愿意出钱支持我继续做研究了。”
“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让你实现梦想!”
藤生俊太郎用力拍拍深尾史郎的肩膀后,这才注意到鹦鹉从刚才就一直在鸣叫。
“哈哈哈!‘红色露珠’,哈哈哈!‘红色露珠’……”
鹦鹉发出嘲弄般的笑声。
“史郎,‘红色露珠’是什么?”
“我也不明白。这只鹦鹉从波越被杀的第二天开始,就一直重复说这句话,我也感到很纳闷。”
“什么?从波越遇害的第二天起,这只鹦鹉就一直重复说这句话?”
(“红色露珠”……
难道这句话中藏着什么秘密?)
“史郎,红色露珠会不会是指红宝石?”
“或许吧!可是鹦鹉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波越应该不知道红宝石不翼而飞的事情呀!”
“不,我想波越注意到了。可是他为什么不教鹦鹉说红宝石,而要它说‘红色露珠’呢?难道红宝石看起来像‘红色露珠’?”
突然间,藤生俊太郎整个人跳了起来,接着走到陶制水盘的的旁边,捞起圆形的叶子。
“我明白了,深尾,你知道志摩家的电话号码吗?”
深尾史郎说出一串数字后,藤生俊太郎立刻拿起实验室里的电话找到志摩家。
由于藤生俊太郎的举动实在太奇怪了,一旁的深尾史郎不禁瞪大双眼看着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志摩象的秘书——日正接起电话。
“访问是日正先生吗?关于红宝石……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
“红宝石?红宝石找到了吗?”
“日前还没找到,不过就快了。我想问的是,志摩家是否有正在盛开的水莲?”
这个问题问得十分唐突,日正秘书不禁大吃一惊。
“水莲……整个池里都开满了水莲啊!”
“那真是太好了!那么,水池和放置红宝石的房间距离有多远?”
“就在隔壁,窗子下方就是水池。”
“太好了!谢谢你。”
藤生俊太郎说完,立刻挂断电话。
深尾史郎吃惊地问道:
“水莲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吗?由于当时正好有人经过,于是偷红宝石的小偷急忙将红宝石益在水莲里面,不料波越恭助碰巧从庭院的方向走来,他大概以为那是一颗‘红色晶珠’,便走短池边摘下水莲……波越恭助并没有确认‘红色晶珠’究竟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它其实是一颗红宝石,就这样把含着红宝石的水莲带回家了。”
“啊!原来如此。”
深尾史郎兴奋地叫着。
“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那天波越的确从志摩家带了一朵水莲回来。”
“喂,我说的没错吧?”
藤生俊太郎显得非常高兴,继续说道;
“所以那天晚上,凶手来这里要回那颗红宝石,在波越和凶手对谈中,他才想起自己看到的那里‘红色露珠’,因此就嘲笑对方说:‘哈哈哈!红色露珠,哈哈哈!红色露珠……”
鹦鹉大低对这句话比较有印象,才会不断地重复这句话。后来凶手杀了波越,并带走水莲……”
“不对、不对,凶手并没有带走水莲!”
深尾史郎的口气十分笃定,藤生使太郎不禁吃惊地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时候水莲已经不在彼越家,你刚才也看过波越的日记,上面不是写着要我把花送给由美吗?也就是说,那天晚上我已经把花带回去了。”
“啊!”
藤生俊太郎和深尾史郎同时大叫一声后,立刻冲出实验室。
他们拼命地跑向由美的住处,准备去找那朵水莲……
谜底揭晓
这时候,由美家也出了一点状况。
正当由美在为哥哥的下落担心、难过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位自着墨镇的刑警来到她家。
刑警在她家大肆搜查一番,最后将院子里的水莲带走了。
那天晚上探尾史郎带着一条水莲回家,由美将花瓣紧闭的水莲放在院子角落的陶器里。
之后由于发生波越恭助的命案、哥哥涉嫌杀人逃亡等事件,由美根本忘记院子里还摆着一朵水莲,直到刚才刑警慎重其事地带走水莲,她才觉得有点奇怪。
就在这时,深尾史郎和藤生使太郎脸色苍白地赶到由美家。
“啊!哥哥!”
“由美,那朵水莲呢?”
深尾史郎见到由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那朵水莲的下落。
由美一头雾水地反问道:
“那朵水莲怎么了?刚刚有位刑警把水莲带走了……”
“糟了!”
藤生俊太郎和深尾史郎大刚一声后,随即转身冲出由美家。
由美见状,紧张万分地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哥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由美,那个警察是什么时候到家里拿走水莲?”
“就是刚刚……啊!他在那里!”
或许是听见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