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封恐吓信和N温泉的照片。
恐吓者在这段时间,从来没有在山路面前出现过,也由于对方太会隐藏自己,使得山路对对方一无所知。
“真的一无所知么?”
山路拼命思索着。那个家伙难道没有露出任何狐狸尾巴吗?虽然有恐吓信,可是想从信上查出对方的姓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等一下。)
山路沉思着,仔细一想,好象有点不合常理,因为S只寄恐吓信,没有采取其他行动,这不是有点奇怪么?
(那个家伙为何不用电话呢?)
是有点不可思议。目前横滨也可以直通,以电话勒索,不是最安全和方便吗?在很多小说和电影中的恐吓者都是使用电话,可是S一次也没有使用电话。
(这到底是什么缘故呢?)
山路想到两个理由。
第一,S是聋哑者,无法使用电话。
第二个理由是山路认识S的声音,一旦打电话,马上就会被认出来。
仔细考虑的话,第一个理由不太可能,因为聋哑者不会讲话,也听不到声音,不可能想出用录音机勒索山路的这种点子,利用“听众时间”进行勒索,对方绝对不是聋哑者。
(我认识那个家伙的声音。)
山路得到这个结论。由于只认得声音,不认得笔迹,所以对方才用恐吓信。
难道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么?难道没有其他破绽吗?
山路抱着胳膊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有啦!”山路忍不住这么大叫起来。为什么S会利用“听众时间”这个节目呢?这个有必要加以深思。S在恐吓信这么写着:“我知道你是犯人”如果真的知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写恐吓信向他勒索金钱呢?利用“听众时间?”,不是在浪费时间吗?而且还一连写两封明信片给“听众时间”,这完全是浪费时间呀!
(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理由。)S并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事件的目击者,多半是从旧报纸堆里看到那个事件吧?于是想利用那个时间向山路勒索,问题是他不知道山路会不会接受勒索?有没有杀害妻子,于是想利用“听众时间”看山路的反应,刚好那时正在放映一部杀害妻子的电影,于是利用那部电影的主题曲看山路的反应,结果山路中计,眼见有希望的S就前往N温泉拍照片,从三年前的旅客登记簿找到事件那天投宿N温泉的须贝太郎的名字,并且加以利用,因此寄来的N温泉的照片绝对不是三年前照的。
(S利用收音机的“听众时间”让我中计,我认得S的声音。)如此一来,事情全部明朗化。山路看着空中,我知道那个家伙的声音,那个家伙的声音……(那个家伙!)山路点燃香烟,一脸苍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诡计现在才发觉呢?
在听众时间播放出“夜之爱”时,对方的身份就已经暴露出来。
如果是别人想利用“听众时间”,寄给该节目的明信片不见得会被采用,因为拥有采用大权的是支持人曾根崎,如果S表示曾根崎,又怎么知道山路的反应呢?知道山路去广播电台调查明信片的人只有曾根崎一个,可以说曾根崎利用“听众时间”测试山路的反应。
此外,山路跟曾根崎见面后,记得对方的相貌和声音,但不知道对方的笔迹,这跟恐吓者的条件也吻合,因此曾根崎就是S。
此外,播放“夜之爱”这首歌曲也很奇怪,这是一首不极力的曲子,不适合当点播的歌曲。
山路调查曾根崎的住所,查出他住在千濂谷的某幢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