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起来应该是刑部神社为了这次祭典而特别请来表演神乐的神乐太夫。
“警官,刚才在船上,我刻意掩饰自己的身分,假装是这里的岛民,结果有一位年纪颇大的神乐大夫还抓着我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广濑警官一抵达刑部岛的派出所,立刻大声嚷嚷着。
“是吗?他问你什么问题?”
“那位老先生问我距今大约二十年前,有一位神乐太夫在这座岛上‘蒸发’,不知道现在找到人了没?”
(又是一起“蒸发”事件……)
一听到“蒸发”这个字眼,金田一耕助和矶川警官不禁交换一个眼神。
“警官,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情?”
敏感的广濑警官立刻嗅出现场的气氛有点不寻常。
“没什么,那件事情我过一会儿再告诉你,你先把神乐大夫‘蒸发’的事情叙述一下。”
“其实我也不很了解,那位老先生只是问了我一下,当时我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没听过有这么一件案子,所以就随便将他打发掉了。”
广濑警官说着探询地看了看矶川警官和金田一耕助。
“那么,神乐大夫一行人打算住在什么地方?”
“听说他们七个人全部住进‘锚屋’去了。”
“这样啊……那就请你再深入调查一下。对了,广濑,我想先让你看一样东西。喏,你对这些东西有什么看法?”
矶川警官一拿出那五枚生锈的硬币,广濑警官立即张大眼睛。
他先把那些硬币一个个拿起来看,接着呼吸急促他说:
“警官,这些硬币全都是明治二十六年制造的……”
“是的,不过,金田一先生已经从‘锚屋’的老板那儿得知明治二十六年有特殊的意义,这件事待会儿一并告诉你。现在,你先说说对这些铜币和银币的看法。”
结果大家都觉得这些硬币和浅井春家里的硬币是同一时期的东西。
“警官,今天出门前,我已经答应川岛美代的先生要在傍晚前送她回家,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我一并带回去的?”
“哈哈!我这里正巧有两张照片,请你把它们带回去,让浅井春住家附近酒店和鱼店的老板看一下。”
“这是什么照片?”
于是矶川警官把荒木定吉父亲“蒸发”的事情说一遍,广濑警官听完后显得十分兴奋。
“这么说来,荒木定古的父亲也是在这座岛上‘蒸发’的喽?”
“这一点目前还不能确定。荒木定吉只是从他父亲的账册上看到许多刑部岛岛民的名字,所以才决定先来这座岛上打探看看。现在要请你回去确认的是,荒木清吉是否就是酒店和鱼店老板口中的‘阿清’。”
“好的,我今天回到下津井后,立刻到那两家商店请证人指认。不过,警官,三津木五郎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关于这件事……你别看那个人年纪轻轻的,还不好应付呢!所以这件事还必须仰仗你的帮忙。”
矶川警官露出苦涩的笑容说道。
他说的没错,三津木五郎的确不好对付。
昨天矶川警官在结束和荒木定吉的对谈之后,重新将矛头对准三津木五郎。
“喂,什么都想看一看的年轻人,想不到我们又在这里碰面了。”
为了让矶川警官和荒木定吉方便谈话,三津木五郎悄悄把真帆、片帆两姊妹带到拜殿的阶梯上玩耍。
后来一听到矶川警官叫他,他便缓缓站起来,走向矶川警官。
“哟!警官,您好像是一路追着我来的。”
“咦?你有什么事好让警方一路追着你呢?”
“哎呀!你瞧,就因为你们这些当警察的说话一点儿也不风趣,难怪大家都对警察没什么好感。”
三津木五郎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矶川警官忍不住皱起眉头,严肃地问道:
“对了,听说你来自神户,你家在神户的什么地方?”
“我住在神户市垂水区瑞的……”
三津木五郎说的十分详细,就连住在几丁目、几番地都告诉矶川警官。
“你的父母不是都已经过世了?现在还有谁住在那里?”
“还有一位浅野老太太住在那里,她是我的外婆。此外,我家附近还住了一位叫新田禳一的人,所以即使我外婆一个人在家,我也不用担心。”
“你说的‘新田攘一’就是创立三新证券的人?”
“哈哈哈,警官,看来您已经先向那位侦探先生打听过我的事情了嘛!”
三津木五郎语带讽刺地说:
“接下来,你打算问我三新证券的事吧!我告诉你,三新证券的地址是神户市生田区海岸通……”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将详细地址告诉矶川警官。
“只要你去那里间问,就会知道我的详细资料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虽然三津木五郎始终对矶川警官的问题有问必答,但不知为何,金田一耕助仍觉得他的眼中透露着一丝古怪的神色。
不知道矶川警官是否也注意到这一点,只见他眨着眼睛说:
“你觉得这座岛很有趣吗?”
“是啊!这座岛是很有趣,我生在都市、长在都市,这是我头一次体验如此纯朴的民风。再说,巴御寮人、真帆、片帆对我都很亲切,让我觉得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呢!”
说完,三津木五郎还把笛子放在嘴边,开始吹起祭典的乐曲。
“怎么样?我学得很快吧!”
他开心地笑说道。
没一会儿,他突然像想到一件事,视线移到荒木定吉身上说:
“对了,警官,请你多帮忙搜寻荒木他父亲的下落,我父母过世的时候我有在他们身边,所以比较能但然接受亲人离开的事实,可是荒木就不同了,他的父亲莫名其妙地从这个世上‘蒸发’了,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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