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努力。对了,藤田,今天晚上你跟我就睡在刑部神社吧!”
说完,广濑警官便带着员警离去。
“‘锚屋’的叔公,还有新在家大哥……”
巴御寮人叫唤着刑部大膳和村长。
“你们请回吧!顺便把这两位御寮人一块儿带回去。”
“两位御寮人也跟我们一块儿回去?御寮人,难道你不走吗?”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尤其是刚才看见神主的遗体,更让我觉得罪孽深重。叔公,你说的对,人都死了,不应该让他泡在水里,而我也不该在神主一过世,就为了争财产的事和大家反目。总之,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好好地想一想,所以叔公,麻烦你带她们两位回新在家住一晚吧!”
“好吧!关于分家产的事情,你再仔细想想也好。”
村长赶紧表示意见,因为他已经快被这三个争夺财产的女人烦死了。
事实上,他之所以能坐上村长的宝座完全是刑部大膳在他背后撑腰。如今刑部大膳的财产都快被刑部守卫败光了,他当然不愿见到刑部大膳再为守卫浪费一分钱。
“是的,新在家大哥,刚才我就已经觉悟了,关于我自己的行为,我感到非常羞愧,况且神主生前受到澄子和玉江不少照顾,我分一些家产给她们也是应该的。对了,我突然有个想法……”
“御寮人,你有什么样的想法?”
“就是那把神箭啊!”
“神箭?你是指黄金神箭吗?”
刑部大膳插嘴说道。
“是的,叔公,那把黄金神箭虽然目前被警方扣押,但是等一切调查清楚后,警方就会把神箭还给我们。”
“嗯,那毕竟是你名下的财产……”
“我不想再见到那把夺走神主性命的神箭,因此,我想把它送给澄子和玉江。”
澄子和玉江都知道黄金神箭的价值不菲,因此一听到巴御寮人这么说,立刻点头答应。
“那么,今天晚上你们就去‘锚屋’休息一晚吧!”
“好的,谢谢你。”
澄子和玉江点着头说。
“可是……御寮人,你一个人没有间题吗?”
“我怎么会是一个人?我还有真帆啊!那个孩子说不定已经回家了,再说刑警们也在神社里,我没什么好害怕的。对了,阿吉……”
巴御寮人叫唤在墓穴那边填土的吉太郎。
“御寮人,什么事?”
由于巴御寮人很少在外人面前叫吉太郎,因此吉太郎显得有些吃惊。
但是御寮人不以为意,继续说:
“你今天晚上有何打算?要回神社吗?”
“不,我打算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就回小矶休息。”
“嗯,这样也好。”
“那么我们先走了,御寮人,你自己要留意一点。”
刑部大膳挥挥手说道。
“是,我立刻就回神社。”
于是刑部大膳和村长带着澄子、玉江走下地藏扳,而巴御寮人则一个人爬土地藏岭回刑部神社,只剩下吉太郎和数名工作人员在填埋棺木。
雨已经渐渐停歇,天气也开始好转,不过等两座坟墓完全修复时,已经是九日凌晨三点钟。
“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
当三架夜间照明设备关掉电源后,漆黑的墓园里只看得见几个发光的手电筒。
吉太郎出了墓园,往下走到通往地藏平的岔路时,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再度爬上地藏坂。
他一边用手电筒照向自己的脚下,一边朝隐亡谷的方向走去。
平日几乎没什么流水的隐亡谷;今天由于下过一场大雨,倒是可以听见淙淙的流水声。
吉太郎听着左边传来的流水声,快步跑向谷底。
尽管一路上都发生坍方,可是吉太郎并不在意,他毫不犹豫地跨过坍方的土石堆,继续朝下游奔驰。
“哼!龙平这家伙……”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心中宛如正在淌血一般。
(胜利者究竟是谁?)
他经常这样问自己。
不过通常吉太郎会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因为他已经抱着美丽的巴御寮人二十几个年头了。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一团黑色的疑惑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凝聚。
(我会不会只是龙平的替身?)
这样的疑惑压得吉太郎喘不过气来,也带给他极度强烈的挫折感。
虽然他从小就觉得自己不如越智龙平,但这份挫折感并不全然来自几时的记忆。
每当他和巴御寮人翻云覆雨、亢奋不已的那一瞬间,巴御寮人总会脱口喊出“龙平”的名字,顿时让吉太郎像是泄了气的汽球一般。
可是他不会因此就放弃,巴御寮人越是叫着越智龙平的名字,他就越把巴御寮人紧紧拥在怀中,直到她改口叫:“阿吉、阿吉……”
不知道是不是吉太郎的作法奏效,巴御寮人已经有好一阵子不再喊越智龙平的名字。不过最近越智龙平的名字频频出现在刑部岛上,就像是岛上的救世主一般,这使得巴御寮人又故态复萌了。
吉人郎因此又开始产生严重的挫折感。
(我究竟是不是龙平的替代品?)
虽然吉太郎和越智龙平的面貌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但无论是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或弹性极佳的腰力,吉太郎几乎都跟越智龙平不分轩侄。因此,只要巴御寮人闭上眼睛抱着吉太郎,借由肌肤与肌肤的触感来感受他,根本无法辨别她抱着的究竟是越智龙平还是吉太郎。
至于神乐太夫松若、收药钱的荒木清吉,还有来自淡路的玩偶师傅都一样,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副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和弹性极佳的腰力,当他们发出男性亢奋的吼叫声时,就会让巴御寮人亢奋不已。
她像雌性蜘蛛一般啃食着男人,并在极度兴奋的那一瞬间咬断他们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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