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我试探着问道。“嗯,是好点了。”理津子自言自语般回答,但我的话无疑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让她又变得沉默寡言了。“你好像一点都没打算问问我的名字呢。”我稍微有点焦躁了。“啊?哦,对啊,真抱歉。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并再次透露了自己住的地方、公寓的名称,甚至还想把电话号码也报出来,但我当时并没有电话。“小池小姐,能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我咬咬牙问道。理津子闻言,惊讶地看着我的脸。“电话号码?
为什么啊?”被她如此义正词严地反问回来,我不禁感到心寒不已。“你想给我打电话吗?”“也不是这么说,只是想知道而已。”这真的是实话。我只想拿到她的电话号码,像交通安全的护身符一样随身携带而已。“那不行,我不想告诉你。
”她非常干脆地拒绝了。这让我非常受伤。“我得回去了。”理津子说。就这样,我宝贵的约会即将草草结束了。“你想不想喝咖啡?你看,就像那边那几个人一样。”“不,算了吧。现在太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要被母亲骂的。
”理津子站起来。我看了看手表,原来如此,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或许是因为心灵受伤,又或许是心慌意乱,我在紧跟着理津子站起来时,说出了一句让我后悔一辈子的话。“小池小姐,不如我送你回品川吧。”理津子突然停下了正准备掏出钱包的手,死死盯住我。
不,她或许只是单纯地看着我而已,但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后,我因为心虚而夸大了她目光的含义。“为什么?”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理津子终于开口了。“因为我们坐的路线是同一条啊,我住在蒲田,所以……”“我问的不是那个!
你刚才不是说要送我回品川吗?”“好像是说了吧……”我试图以装傻来掩饰自己的失策。“我从来没说过我住在品川啊。你这人实在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呢?太可怕了,快老实交代。”小池理津子说着,又坐回了椅子上。
没办法,我也只好跟着坐了下来。“好了,快解释。”理津子用严厉的语气逼问我。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严肃,应该说,看起来怒火中烧。“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话虽如此,我却不知该如何向她说明事情的经过。自己好像已经惹怒了理津子。
这要是告诉她我每天从病房窗口用望远镜偷窥她的生活,她肯定要火冒三丈了,搞不好还会就此跟我断绝来往。不,一定会那样的。可是如果什么都不说,理津子今后肯定不会对我产生进一步的感情了。今晚一别,明天说不定又得倒退到只能一起在“O”吃午饭的浅交了。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尽量利用一下自己给她带来的神秘感。这样一来,我至少能在她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其实,我知道你的所有事情。”我开口道。理津子并不回应,只用目光催促我快说。“我知道,你住在品川外科医院附近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楼里。
前不久你父亲去世了,现在与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你家周围三面都是高层建筑,看起来就像山谷间的小楼一样。“我还知道,你家马路对面有一家叫‘R’的咖啡厅,你有时会到那里吃早餐。斜前方是超市,超市楼上开了家美容院。
你和你母亲都会到那里去做头发。你家附近的商店街上有一家叫‘K’的蛋糕屋,你经常在那里买蛋糕回去。”随着我娓娓道来,理津子的脸上渐渐失去了血色。她的双唇正在微微颤抖。我对自己的话语制造出的效果感到惊讶万分,忍不住停了下来。
随后,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了让人费解的沉默。我无法理解这阵沉默的意义,因此感到了些许迷惘,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它。就在那个瞬间,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什么嘛!”理津子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店里的客人一下都看着我们,这让我一阵胆寒。
理津子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她面色苍白,嘴唇依旧不断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明白那是出于愤怒的缘故。虽然理解了,但却对其中缘由一无所知。“怎、怎么了?”我胆怯地说。莫非我惹她生气了吗?“这到底算什么嘛!
你究竟是什么人?!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接近我?!难道是在玩弄我吗?!”现在回想,她当时的身体状况肯定是不太好的,与母亲的争吵一定也一直让她记挂在心。最糟糕的事态竟同时出现了好几个。她的声音回荡在店内。
我却无法理解其中缘由。面对这一险恶的事态,我竟然毫无头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理津子猛地转过身,她的身体一下掀翻了椅子,发出一声巨响。理津子朝出口猛冲过去,像一阵风刮过了狭小的店内。我也赶紧站起来,拾起点餐票紧随其后,随手拽出两三张千元钞票,不等收银员找钱就冲了出去。
推开玻璃门跑到大街上,我看到理津子正向着电通大道跑过去。我毫不费力地追上了她,此时,我们已经站在电通大道的路边了。“等等!你先等一下啊!”我绕到理津子前面,把她堵了下来,抓着她的肩膀说道。当时我们身边有大量的醉汉正在摇摇晃晃地走着。
“我还是没搞懂,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要生气?”我一边喘气一边问。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先故意提出一个谜团,让理津子十分好奇却摸不着头脑,然后我再说,如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如此了解你,那就明天傍晚再与我见一次面吧,到时候我才会把理由告诉你。
我心里想的,只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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