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力警官看了金田一耕助一眼后,又问: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这是新宫先生一贯的作风呀!他就是这种小人,一天到晚满脑子里想的就是小姐的钱。所以我们……我和目贺医生片刻也不敢离开小姐的身边,否则如果让新宫先生那样巧取豪夺的话,再多的财产也会被他败光的。”
这些话和金田一耕助原先所推测的大致相同,可见信乃应该没有撒谎。
但是金田一耕助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好像牙缝里塞着东西,又像是隔靴搔痒,总之,令人感到十分不舒服就是了。
(这个女人肯定没有完全说出真话,不过,要她据实讲,似乎比叫公鸡生蛋还难!)
金田一耕助默默盯着信乃。
“谢谢你,麻烦你叫目贺医生来这里一趟。”
信乃又用她那锐利的眼光瞪着金田一耕助,十分坚定地说: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目贺医生也认为那个假电报和假电话都是新宫先生搞的鬼,这件事我们已经讨论过了,绝不会错的。”
说完,信乃挺起胸膛,从容不迫地走了。
留下等等力警官和金田一耕助面面相觑。
目贺医生后来似乎是和信乃商量过了才来到客厅。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假电报和假电话的事,我的看法就和信乃所说的一样。”
金田一耕助则赶紧摇摇头说道:
“喔!我们要问的不是这件事。听说你那天晚上和秋子夫人进了寝室后就大吵起来,那时你好像说:‘你一定和谁串通好,把我和信乃骗出去,然后趁大家都不在时……’请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金田一耕助直盯着目贺医生,只见他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的神色。
但是,目贺医生并非等闲之辈,他立刻镇定下来,甚至露出笑意,说:
“哈哈!原来是这件事啊!我说过,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曾说过那些话了。老实说,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打那枚戒指的主意,所以当我走进寝室之后,发现那枚戒指不见了,便立刻问秋子,谁知她又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因此我想,她一定给了利彦那家伙,同时想到那通假电话、假电报也一定是利彦的杰作。于是我就怒火上升……唉!都是因为那通假电话的关系!”
“但你不是说,夫人和谁串通好了吗?”
目贺医生的神情又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他立刻以笑声来掩饰。
“哈!我不是说,我忘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了吗?大概是一时气昏了头随口乱说的,如果换做是你,被人莫名其妙地骗上拥挤不堪的电车到横滨,也一定气得要死吧!”
“对不起,这么说或许有点失礼,但是,你是否很在意秋子夫人的财产被人骗去呢?”
金田一耕助点点头,换了个语气说。
目贺医生笑着说:
“或许你会认为我是看上秋子的财产,不过,谁不希望有钱呢?比起其他人,我还算是比较不在意金钱的人哩!因此我才会被玉虫伯爵选为他的外甥女婿。”
“玉虫伯爵的外甥女婿?”
“对呀!你们一定以为我是霸王硬上弓,用暴力来威胁秋子的,其实你们都错了,我和秋子可是在伯爵的撮合下,举行过结婚仪式的夫妻呢!我们还打算等椿子爵过世一周年后再正式请客。”
“那、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金田一耕助结结巴巴地问。
“应该是椿先生的尸体被发现后一星期的事吧!伯爵来跟我说,像秋子这样的女人,一定要有个能担负得起重责大任的男人在她身边才行,像我这样无欲无求……懊,不,像我这么强健的人才是她需要的。哈哈!”
金田一耕助听了,不由地用力抓紧桌角。
此时他已经完全明白了,秋子夫人欲火中烧,而目贺医生是惟一能让这团火熄灭下来的人。
目贺医生见金田一耕助不再说话,就自顾自地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官则愣在那里好半晌,没有阻拦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由于目贺医生的坦白,使得案情有了一些进展,不管这事是否和这一连串的杀人事件有关,但至少揭开了椿英辅和秋子夫妻生活的真相。
原来玉虫伯爵之所以指责椿英辅是一个无能的人,是因为他不能满足秋子的需要,所以心疼外甥女的玉虫伯爵才会如此厌恶他。
“哎呀!你们在呀!”
等等力警官和金田一耕助被这声爽朗的招呼声吓了一跳,两人回头一看,只见菊江正笑吟吟地站在客厅的门口。
“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以为没有人在呢!接下来该到我被问话了吧?”
“啊!是的,来,请进。”
金田一耕助赶紧拿了一张椅子过来。
菊江能继续在这个家里待下来,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毕竟玉虫伯爵死后,她和这个家就没有什么瓜葛了。但是家里的人之所以没对她冷淡、排斥,也许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她有存在的必要吧。
实际上,要不是她表现得若无其事,偶尔装疯卖傻的话,这个家也许会被这些接二连三的杀人事件压垮,变得死气沉沉。
“怎么了?金田一先生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难道办案又触礁了吗?”
菊江故意调侃金田一耕助。
“哈哈!我一开始就触礁了呢!”
金田一耕助被菊江一调侃,似乎恢复了生气。
“对了,我们有些事想问你。”
“什么事?如果是四日晚上的不在场证明,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啊!不是这件事,是秋子夫人戒指的事。”
等等力警官闻言,忍不住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金田一耕助。
刚才信乃和目贺医生不是已经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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