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子上的时候,他的指尖变得麻木了。在这张过去似乎用作书桌的小桌子上,亮着一盏办公用的灯。
“哎呀,这大概是一只旧塑料袋!”布鲁诺几乎是崇敬地低声说。“不错,它们产于1987年。”
是的,产于1987年,也就是莱斯纳尔受到传染的那一年。可是号码在哪里?在这个塑料袋上并没有发现号码,可是这里,在紧挨着“生物-医学”这个字样的那张弄脏了的标签上,发现13986这个号码。
倒霉!真是倒霉!比诺沃提尼在马克斯-路德维希医院没收的那些塑料袋要晚一千个级数。尽管这样,他们要带几袋回去,而且必须对它们进行检验。一个存活的病毒,一个非常微小的东西,就完全足够了。它会繁殖,会把任何的输液变成致命的定时炸弹。
“好吧,”布鲁诺喃喃地说,“现在你可是非常机灵了,是不是?”
“不,但也许我会变得聪明的。”
利欧关上门。“我们再到周围看看,这东西我们以后带走。”
“整个纸板盒?”
“4袋或者5袋。”
“可是它们是用低温冰冻的。”
“我们回来之前,它们不会融化的。在旅馆里我们会想出办法的。”
他朝墙角里的那张桌子走去,拉开了抽屉,可是里面空空的,就像头两个柜子一样,甚至连一根回形针也看不到。显然,这抽屉早已被腾空了。生物-医学公司的那个拉尔斯-波德尔这样做想必是有原因的。这些原因肯定也适用于整个公司。
“来吧,我们在汽车房里查看一下。也许那儿有一道门通向他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