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愤怒所取代。
他走向保时捷跑车,再次回过头来看了看。那幢房子像以前那样被黑暗笼罩着,显得孤零零的。两次谋杀。一次是杀死一条牧羊犬,另一次是杀死一位他不认识的妇女,她曾绝望地试图和他取得联系。他甚至不知道,凶手是用什么样的方法作案的。凶手是谁?是不是曾经折磨过维拉的那个凶手?
当他拉开保时捷跑车车门的时候,他的两手发抖起来。在返回伯恩哈根的途中,他俩曾把车子停在一个加油站的旁边。布鲁诺下了车,买回来一只火腿面包和一瓶法国上等白兰地酒。面包是为利欧买的,白兰地酒是为他自己买的。可是布鲁诺只把酒喝了一半。利欧从靠车门的贮藏箱里取出酒瓶,放到嘴上喝了起来。酒止住了恐惧。
他拿起无线电话,按了报警电话号码。一个女人接了电话,并把电话转到刑事警察处。
“迈茵拉特,值勤队。”
“迈茵拉特先生,我可以和警官文特兰特说话吗?”
“他已经回家了。”
“另一位先生呢?就是那个皮肤晒得很黑、头发金黄、蓄着大髭须的先生。”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