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猴。文特兰特和我尽力而为,可是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
“还有呢?”
诺沃提尼摇摇头。“对恩格尔这家伙,你简直毫无办法。他是个老滑头。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不感兴趣。好多年以来,他真正的经济利益在西班牙。而生物-血浆公司的具体业务,由他的雇员们负责管理,不是吗?他们得到很高的报酬。此外,检察官先生,您究竟想干什么?好多年以来,我几乎不在伯恩哈根!而霍赫斯塔特博士先生是一位有责任心的科学家,他的工作无可置疑。此外,我们的书面资料无可指摘地证明,那些有疑问的血制品根本没有提供给慕尼黑的医院。”
“这个卑鄙的家伙……”利欧咬紧牙关喃喃地说。
诺沃提尼点头表示同意。“是的,这个卑鄙的家伙。他把所有的罪过推卸到波德尔身上。他说,是波德尔把那些血浆袋卖出去的。波德尔恬不知耻,毫无良心,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即损害他,也就是恩格尔的利益,并使他的公司声名狼藉。”
“这一切我也曾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