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听我说,保尔!你刚才提的是什么样的问题啊?我并不是在警察总局里和你闲聊,我正在厨房里忙着洗东西。”
“请原谅,维拉,可是我的确有要事。”
“是什么样的新闻报道?”
“重要的是,我要尽快地和利欧取得联系。所以我刚才问你,他打算写什么样的新闻报道。”
“是一篇有关戏剧演出的报道。就我所知,这是他所选择的专题。”
“可是他肯定有某些重点。我是说,他现在也许正坐在某家剧院里,或者正在采访某一个人,要是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到他。”
“我怎么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呢,保尔?”
“也许我们可以打电话问问编辑部?”
“我敢肯定,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利欧又没有给他们分发行车时刻表!”
“他住的饭店呢?”
“他每次去柏林,总带着他朋友那套房间的钥匙。这套房间经常空着。那儿没有电话。”
“哦,真倒霉,”诺沃提尼唉声叹气。
又是不寻常的沉默。又是诺沃提尼的呼吸声。天哪,保尔-诺沃提尼到底怎么啦?
“听着,保尔,你干吗这样急?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事很难向你解释清楚。另一个问题:装箱子的时候,你肯定帮了他的忙,对吗?”
“稍微帮了他一下忙。”
“他有没有装进一件武器?”
“一件武器?”她惊慌失措地问。
住房大门上的门铃响了,急促而响亮。她猛地抬起头。也许是胡伯特?让他等着吧——一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