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调﹐因为黄海市夏夜的风是温暖柔和的﹐像是恋人的手﹐不像旧金山的海风﹐即使是夏天也吹得你透心儿凉。和大兵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巨快也巨开心﹐这是我回到中国的一年多时间里,最开心的时光。我甚至曾想过在黄海市落户﹐把美国放弃了,这也是我父母的心愿。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失落落的感觉﹐像是有个添不满的黑洞。其实我自己晓得,人生成长中最关键的十年﹐我有5年是在美国度过的。尽管自己一直在抵触美国文化﹐但潜移默化之中,美国的文化﹐美国的价值观,已经成了我思想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美国的一半﹐成了我和大兵之间最大的障碍。我俩之间总是会碰到中西方文化的冲突﹐我晓得大兵永远不能够理解我的另一半﹐那个我生长在地球的另一端。我发现仅有爱情是不够的﹐我需要找到一个真正能了解我的全部﹐分享我的全部的知己。我想了很久﹐觉得我和大兵是不会有长久的幸福的﹐激情褪色之后﹐我们俩之间的差异会在生活中一点一滴的小事中体现出来。因此,我想,你和叶娜娜也一定是这种文化差异造成的!”
见亨利极其认真地听自己说,于是,冯卉又叫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小姐恭敬地问:“小姐,您需要点什么?”
冯卉巨痛快地说:“开一瓶拿破仑XO。”
“好的。马上就来。”服务小姐轻快地转身去了,没一会儿,就用一个盘子,脱着红酒过来了,后面还有一个服务生,是专门来开木制瓶子盖的。
等服务生起开瓶子的木塞,再等服务小姐给自己和亨利斟满了综色的酒,冯卉与亨利又碰了一次杯,说:“漂亮女孩嘛,尤其是搞艺术的,大多心浮气傲,追求她的男人又多,难免得来容易失去快!干杯!”
亨利几杯啤酒下肚已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模样,喝了一杯XO,就更有了几分恍惚的意思,他结结巴巴地说:“本来我找她也是想玩玩而已,可没想到一来二去,自己却越陷越深,根本离不开她了!”
冯卉看着一个高大威猛的洋鬼子被小巧玲珑的中国妞儿搞得五眉三道的德行,不觉感到好笑,就顺口答音道:“也许人家一开始也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呢?用你这个欧洲年轻的男性标本,来满足她一个东方女子的好奇心!”
亨利已经是晕头晕脑的样子了,又有一半清醒、有一半醉地说:“那我不是被这个小毛丫头给玩弄了吗?”
冯卉见亨利已经说话不利索了,赶紧起身,来到了卫生间,看看几个隔间里都没有人,立刻拿起手机,按照原来杜鹏程留给她的号码,把电话打了过去。但是,无论怎么打,电话对面只是传来一句话:“对不起,该用户现在无法接听!”
冯卉本来想给特别行动小组副组长王洪打个电话,但是转念又一想,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该划走的资金已经划走了,没划走的,明天再找杜鹏程也来得及。
于是,冯卉又走出卫生间,回到坐位上时,她不禁笑出了声:欧洲大男人亨利,其实不胜酒力,已经把头歪在座椅的靠背上不管不顾地“呼噜呼噜”地睡着了,没有了半点绅士的做派!
12月30日,今年的倒数第二天,再有两天就是元旦了。
方秘书今天一大早又给媛媛打电话了,告诉媛媛说,爸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晚上就准备好了。
“到底是钱还是物吗?”媛媛很认真地问。
方秘书被媛媛的纯真逗笑了,笑呵呵地回答说:“晚上你就晓得了!不过,你爸爸说了,希望你妈妈陪你一起来呢!”
“真的!?太好了!”媛媛兴奋地跳起来。
方秘书为媛媛和陈静预定的餐厅的环境很雅致,竹子桌、竹子椅;竹子桌上铺着透明的厚玻璃;竹子椅上垫着藤麻的厚垫子。竹桌竹椅的旁边是竹子的围栏。最动人的是脚下,玻璃的地板下面竟是川流不息的潺潺流水。
陈静和媛媛已经就坐了,却没发现杜程鹏的影子。在几只烛光掩映下,两个人的脸被镀上了一层柔柔的暖色,画面美丽而温馨。
时间一分一分地流逝着,没有爸爸来;时钟一下一下地走着,依然没有爸爸的影子。看看已经比与爸爸约定的时候晚上半个小时了,依然没有爸爸的脚步声,媛媛等得不耐烦了,撅起了小嘴:“爸爸说要送我元旦礼物的,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陈静在女儿面前,努力维护着杜程鹏的形像:“你爸爸一定被啥子事情耽误了。”
媛媛小嘴撅得老高:“什么事情也没女儿生日重要!爸爸,就是这么说的。”
“我们再等等。”陈静说着,招呼服务员小姐,“服务员,给我们先拿些报纸和杂志吧!”
服务员很快为陈静递上了报纸和杂志。媛媛率先抢了一份花花绿绿的时尚杂志,低头看起来。陈静则翻开了今天的《中国证券报》,一则通讯,立刻吸引了她的眼球:《本想炒股赚钱买房,无奈“输”掉购房款》
“12月29日晚,一名名叫霍宏利的男子喝下了老鼠药,晕倒在江畔区人民医院斜对面的马路上,被人发现报警后,送到了江畔区人民医院。
清晨,记者在人民医院内科见到霍宏利时,一股药味扑鼻而来,他含糊不清地向医护人员说自己肚子很难受。据介绍,霍宏利于29日傍晚6时许由120送到医院,霍宏利自己称,喝了两包老鼠药,不久后出现头晕、眼花、腹痛。霍宏利晕倒在江畔区人民医院斜对面的马路上后,被人发现报警。
据人民医院急诊科接诊医生介绍,当时患者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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