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的手开始煽风点火:“业精于勤,荒于嬉,这就要擦枪走火了……”他的热情和狂野米佧早已不陌生,可那晚却截然不同。水流潺潺、虫鸣蛙叫,还有山风里夹杂着的野花的香味,让他们的亲密无一丝缝隙,而邢克垒给予的那种野性的温存,无疑成为米佧深藏心底最美好的记忆。
风浪静止,两人原路返回,却在营地碰到安基。安基原本还奇怪两人大晚上的干什么去了,见米佧红着脸躲进帐蓬就明白了,转身和厉行打赌:“信吗团长,扒了这爷们的上衣,肯定不是‘龟背’而是指甲印。”所谓“龟背”是米佧偶尔给邢克垒后背拔罐时留下的一圈圈痕迹,至于指甲印,邢克垒老脸一红,百年难遇地不好意思了。
安基见状更来劲了,眉一挑,一副“我什么不知道?”的表情。邢克垒挽袖子,趁安基反应前按住他肩膀,直往旁边的水桶里按。当他们干净高亢的笑声传来,米佧不自觉翘起嘴角。幸福,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