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动,男人的手掌贴着后腰滑动,仿若暧昧的抚摸,带起一片酥麻。楼道里灯光昏黄,犹如萤光,照得两人面容都分外朦胧,所有尖锐的棱角没去,只余柔软温柔。他们俩就这么站着,谁都没有开口,也都舍不得动一下。
心跳的咚咚声你追我赶,体温渐渐地升高,难以描述的美妙酥麻的感觉涌遍全身。容嘉上觉得自己好像醉了似的,忍不住低下头,闻着冯世真发间淡淡的香气,嘴唇一点点朝她光洁的额头靠近。“先生,别生气。”他呢喃着,深深呼吸,“你和她不一样。
你……”冯世真突然猛地伸手将他一把推开。容嘉上猝不及防,险些跌倒,抓着扶栏才稳住了身子。冯世真的眼神冷得好似一把冰刀,毫不客气地往容嘉上心口扎过来。“那你和令尊一样吗?”容嘉上怔住,眼睁睁看着冯世真翻脸而去。
甩上的房门好似一记耳光抽在容嘉上的脸上,把他猛然打清醒了,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冯世真靠在门背后,感觉到汗水后知后觉地从毛孔里涌了出来,浸湿了背脊。曾被容嘉上握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触觉。心在胸膛里失控地跳着,遍身的酥麻感觉还未完全褪去。
你是下饵的人,不要被鱼儿拖进水里了。孟绪安的话犹如鬼影闪现,让冯世真一身热汗瞬间凉透,凉意直浸骨缝之中。是的,他只是你的踏脚石,是你用来攻击和惩罚容定坤的工具。你要把握住自己。冯世真深深叹息,疲惫地闭上了眼。
门外,容嘉上站在冯世真的房门外。他缓缓抬起手,手掌贴在了门板上。有一种微妙的悸动,激烈的心跳,隔着门板在彼此身体之间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