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现在的代驾,服务都这么周到了?许诚逸:怎么,你也想叫一个?马克:是得叫一个啊。许诚逸:那一起?马克一愣,羞涩:一起?这样,不好吧?许诚逸已经起身:想什么呢,我说一起叫个代驾,各自回家。马克跟上他:调戏女人还不够,连我也不放过…
…车缓缓在地下车库停下。林皓熄火,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到了。郝婕坐在副驾驶,撑着头醉眼迷蒙看着林皓。郝婕:怕我喝醉了,来接我?你还是很担心我嘛。林皓沉默,郝婕想亲林皓,林皓扭头躲开。郝婕:我最近心情很糟糕,你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林皓要开门下车。郝婕:不问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吗?林皓:与我无关。郝婕:我要离婚了。林皓开车门的手停住,他错愕地回头看向郝婕。郝婕醉着笑了笑:这次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把工作重心挪到苏州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最后一次,陪我和过去的生活告别吧。
林皓有些犹豫:我没时间。郝婕:那我等你,总不会一直没时间吧。林皓:车我停好了,你自己上去吧,早点休息。林皓开了门下车。郝婕笑着看他。城市中万家灯火渐渐熄灭,天光亮起。项楠穿着白大褂走在走廊上。病房里围了一圈小护士和患者。
吉他声从人缝里飘出来,项楠揣着兜从外面经过,驻足。听了一阵子,眉头皱起。项楠走进去,强大冷气场下,大家都主动让出条路来。项楠站到霍凯跟前,看着这个把吉他放在打了石膏的腿上边弹边唱的大男生。项楠:别弹了。
霍凯一手按住琴弦,抬头对项楠:项医生,要不要来点首歌?项楠:病房是公共区域,你的行为已经影响了其他患者休息,很没有公共道德。一个中年男患者怯怯举手:医生,小伙子弹得挺好的,不影响休息,反正我们总待在床上也挺闷的。
项楠转身对围着的众人:都别围着了,空气不流通容易滋生病菌。每个病房都有电视,还觉得闷就去花园里溜溜。大家悻悻散了,项楠淡淡看了霍凯一眼自己也插着兜走了。霍凯在她背后吐吐舌头。项楠走在走廊里,想起什么。
婚纱店里。项楠对小蕾:暖场的背景音乐我给你挑好了,自由音乐人霍凯的曲子,一会儿你听听看。小蕾:我知道他,音乐才子哦。项楠走在走廊里,脸上几乎没有表情。项楠走进办公室,刚坐下。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马克推着轮椅上的白头发老爷子走进办公室。
马克:爷爷,你看看,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虽然没有咱家医院看着阔气,但是看着踏实啊有没有?马克推着老爷子到项楠身后。马克:我先带你看看我的同事,待会儿再带你去看看我的病人。项楠从桌前起身,眉头微皱看过来。
马克:才刚从美国接过来,这几天就忽然病倒了。爷爷是年纪大了,适应不了祖国的水土和空气了。项楠白了他一眼。马克:我知道,这时候我不该还没正形,我这也是苦中作乐,长歌当哭……项楠:说人话。马克瞥了眼老爷子,小声开口:肿瘤科的同事说,有什么遗愿未了的,赶紧给满足满足,让老爷子踏踏实实地走。
项楠:有需要帮忙的叫我。马克抹眼睛:同事一场,还是你关心我,仗义。马克走过去,坐下握着老爷子的手:我小时候,就您最疼我了,学校教数数,我就拔您的胡子数,一根两根三根……我爸拿给人割双眼皮的刀把我课本全切了,说学什么学,学了也都白学,不懂孝道,拿个诺贝尔奖回来他也不觉得长脸。
当天就罚我跪猫砂,跪得满膝盖都是小窟窿眼儿……马克回头看项楠:你猜爷爷怎么救的我?项楠没吱声。马克:他就拿了两片丰胸用的硅胶给我垫在膝盖下面……谁让我们家就这种东西多呢。轮椅上的老爷子忍不住笑着咕哝了一句:这祖孙俩一样作。
项楠皱眉看了老爷子一眼。马克立即声泪俱下:爷爷,我知道,这么些年了,我还是没长进,你和爸训诫我的话,我还是没做到,我不孝……老爷子见马克冲他眨眼,赶紧:你要是还知道孝道,就趁我还能喘口气儿,赶紧把孙媳妇儿给我娶回来。
马克求助地看着项楠,项楠没表情。马克忽然握住项楠的手:爷爷,孙媳妇早给您准备好了,就差一个证了,(对项楠挤眼睛)快叫爷爷。此时便听一声喊:爷爷~~三人一扭头,见韩爽款款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