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6/6)

从此风波不断,日子就没消停过。我都已经躲着她走了,她竟然还不肯放过我。许诚逸饶有兴致地挑眉。马克:上次去酒吧堵我的事儿就不提了。近的,上个礼拜,不知道她哪根筋没搭对,我值夜班刚到家休息呢,她找了个什么呼死你的骚扰软件,给我拨了一百多通电话啊,我都快给她跪下了。

许诚逸:你是又怎么把她得罪了?马克气急地笑:我也想知道啊,当时给她拨过去了,你猜她怎么说?……她竟然说她心情不好失眠了,她睡不着就想找个人一起耗着。我跟你讲,我要不是看在项楠的面子上,我当场就报警了我。

许诚逸:劝你一句,离她远点,她跟你的项女侠不一样,你挫败了这么多次,顶多是受点外伤,换成她,你受的可就是内伤了。马克噗地往前一吐,表演了个夸张的吐血姿势:我现在已经是重度内伤了。运营部内一盏灯亮着,艾米对着电脑加着班。

忽然身后响起东西被碰到的声音。艾米回头,冷不丁看着身后站着一个人。她惊慌地刚要开口。夏父摇头:嘘。夏父四处打量,看见昏暗的走廊上,远处一间办公室有光照射出来。艾米一头雾水地看着夏父摸索着往许诚逸的办公室走去。

许诚逸:不玩了。许诚逸放下游戏手柄,转身坐在办公桌上,有些难受地揉了揉头。马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那么拼,一天到晚加班加班,好不容易找你玩一次还得来你办公室,悠着点身体。前几天我们急诊部收了个过劳的患者,伴随眼底出血,跟你一样不听医嘱,结果视力丧失。

你眼睛什么状况你应该清楚,你们这些搞IT的,是不是脑子都挨驴踢过,一个个跟不要命似的……许诚逸:有你在,我不担心。马克无奈摇头:就知道又是这一句。许诚逸笑笑。马克:还有件事。上个礼拜,项楠劈头盖脸把我一顿臭骂,说什么我和你沆瀣一气。

你就说吧,你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儿。许诚逸:你确定不是你把她追得太紧的原因?马克苦笑:追什么呀?许诚逸:想开了?马克:也不是,我已经把真心都掏出来给她看了,也没见她在意。用了些蹩脚的战术,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

先就这么着吧,感情这种事看缘分,勉强不来的。许诚逸:有那么一丁点觉悟了。马克羞愤:你别岔开话题,先回答我的问题。许诚逸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过了,解救一个姑娘。马克:具体点,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起因发展高潮结果,不交代清楚,你兄弟意难平啊。

夏父看见里面亮着灯光的办公室门外铭牌上——副总裁办公室。夏父快步走到了门口。办公室内,许诚逸正开口道:上次在酒吧见过的那个服务周到的代驾,你还记得吧?马克一转眼珠:哦~北京来的那个女人叫的小帅哥~许诚逸:其实之前在北京我已经见过他们几次,比你看到的露骨得多。

很明显,他们是情人关系。马克: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许诚逸:这人叫林晧,是夏颜的男朋友。马克一愣:还是跟你没关系,还是说,你……哦~你~许诚逸:其实本来确实是和我没关系的,出轨的男人和劈腿的女人,多如牛毛。

但是夏颜曾经在无意间帮过我一个大忙,作为报答,我决定也帮她一回。马克:所以,你就额外地多调戏了她几回?许诚逸:我有吗?我只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了几回,可这姑娘对林晧死心塌地,我只能明着劝分手了。马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真相,你这好人做得太委婉了吧?

许诚逸:给她一点铺垫,不至于太难过,事实证明她确实发现了蛛丝马迹,心里已经有些猜测了。马克:然后呢?许诚逸:周年庆那天晚上,她喝醉了,报给我的地址是林晧的住处,林晧在家却不敢开门。马克:你怎么知道他在家?

许诚逸:他家里灯亮着,郝婕的车就停在楼下。当时,郝婕应该也在屋里。夏父在门外,听了似有一会儿。忽然捂住脑袋,一脸痛苦。远处艾米坐在工位上,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马克坐直了:然后呢?许诚逸:然后我带夏颜去了酒店。

马克大惊:你们开房了?!许诚逸:她以为是。马克一脸疑问:那其实呢?许诚逸:其实只是淋了雨,我请酒店阿姨替她脱了衣服烘干而已。没想到,倒成了他们分手的契机。我这几天想找机会告诉她,可她不肯赏脸。马克:哥们,你也太高深莫测了~不过按你这么说,还真就是你这桩事儿殃及池鱼,害了我了…

…正说到此,忽听门外扑通一声。夏父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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